“其他地方还有吗？”

“就这些了，我们理很严格的，材料只放厂里，不能拿走。”陈学文：“有一桶已经完卖去了。”

江泠颇有无语，黑作坊的老板说自己理很严格，这话怎么听怎么讽刺。

但确定了范围就有了方向，等到法医清理了那一排塑料桶后，剩余的人分也都被找了来。只是可惜的是死者被分的太过细，再加上一分被烹煮后已经成卖了去，能找到的分已经无法拼凑一完整的尸，更加无法确定死者份。

而作坊老板陈学文在得知自己作坊里有死人尸后，原本自觉倒霉晦气的心态也顿时惊慌了起来。

“我真不知啊——”他几乎快要哭声，胖的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这，这我真的不敢拿死人啊，我哪有那个胆啊——”

陈学文的嘴白的毫无血，显然是已经怕到极致。

陆晖扫了他一，问：“你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事吗？还有没有其他工人？”

“有的有的，”陈学文连连：“我请了三个人来帮忙的，他们都是这个村的人，我上就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们。”

“你这里有监控吗？”陆晖问。

陈学文了为难的神：“倒是没装那个，小本生意哪舍得那钱……”

他在接到监门工作人员的睛后，接来的话又知趣的憋了回去。

“那你的员工这段时间有没有比较异常的？”江泠问：“比如有没有谁突然失踪？或者请假没来上班的？辞职的也算。”

陈学文丧着脸想了一会，疯狂摇：“没有啊，真的没有，他们都跟着我了几年了。警察同志，我每天都会来厂里监工的，真没有什么异常啊——”

他浑打着哆嗦，像是快要哭来了。

陆晖没再留他，而是让他先离开这里去提供员工资料，自己凑到了江泠边，低声：“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

江泠摇摇。

目前的信息实在太不足，找来的那些人残渣没有颅，且还未dna认定，尚且都无法确认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而这个地方地偏僻，他们之前过来的时候江泠在路上就已经仔细观察过了，附近是小塘村，了速就再没见过监控。

这况，连确认死者份都很困难。

陆晖看了时间：“先去吧，这里空气实在太差了，怕闻病来。”

江泠嗯了一声。

……

据陈学文提供的资料，阿文厂除了他之外还有三名女员工，都是附近小塘村的村民。而法医的鉴定报告也来了，在厂里找到的那些人残渣全来自同一个人。

然而就像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即便是有了这些线索，查证依旧毫无绪。

“我去查了，这三个女员工确实都是小塘村的人，在那住了好多年了，最近家里也都正常的。”江颜。

小塘村所在的地方离汉楚市并不算远，来回也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她特意去小塘村跑了好几趟反复确认也得到了这些信息。

“如果不是厂里的人，那小塘村呢？”陆晖注视着黑板上的信息，皱眉。

“我去找村委会问过了，小塘村最近也没有失踪人。”江颜说：“我还专门去村里打听了几圈，没有谁突然不见了的。”

不是厂的人，也不是厂的人，光凭着那些残缺的人组织实在很难有什么线索。

“哦对了，有一件事，”江颜突然说：“我去小塘村打听的时候，小塘村的那些村民告诉我，阿文厂的那些啊骨啊，都是他从村里以及周边收购回来的。陈学文之前笔录的时候撒了谎，他说都是正轨渠购，其实那只有一小分。大分都是附近居民不要了的类残渣，类似什么淋结之类的地方，他都收回去拿去理后再成品。”

老张脸黑的像锅底一样：“这人还有没有一良心，这都得来？我就说我女儿整日没事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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