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手表：“来不及了，我们先发了，你再去跟金瑞聊聊，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线索。”

江泠抿着，默不作声的。

其他人离开后，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了他跟江颜两个人。江颜走到他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

“没事啦，陆队都过很多次行动了，这次都不算什么的。”她说：“而且陆队向来很小心，我敢说整个重案门没人比他更靠谱的，你放心吧。”

江泠没有说话，拿起手机给陆晖发了条短信。

——我觉金瑞没有那么简单，千万小心。

消息发过去，却没有任何回应，陆晖大约是在忙着署安排行动。

将心底隐隐的不安压了去，江泠低声：“让老张来吧，我去换他。”

……

重新走审讯室，金瑞的神依旧淡定，倒显得刚刚离开的老张有些过分激动。

抬扫了一江泠，金瑞淡淡：“你又来了，这是车战术吗？”

“很明显这招对你没用，”江泠在他面前坐：“对了，还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收购吴淼的公司？”

“这个问题……”金瑞笑了笑：“商业规划而已，怎么，你不想当警察想回去帮你妈妈生意了？”

“暂时还没这个打算，”江泠淡淡：“我只是不明白，当时因为吴淼的关系，再加上刘眉急着现跟吴淼割断关系，那家公司说是快要破产了也没什么问题吧。不过你却选择钱买了，的还不是小数目，买后也没有将这家公司与大诚集团挂钩，而是独立运营。怎么说呢？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想将一些不适合大诚的业务丢到这边来，以保证你之前所说的，大诚集团如今的彻底净。”

金瑞笑了笑：“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看看这个，你或许就懂了。”江泠将手机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之前拿到的货运单。

“固定的目的地，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接收人，金瑞，你这些货到底是送给谁的？送的那些东西到底是品还是人？”

审讯室里是久的沉默，金瑞迟迟没有开，但原先的镇定已经消失殆尽。

他双死死的盯着前的手机，面逐渐难看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瑞突然了声，像是自言自语：“有一个小时了吗？”

“什么？”江泠没听明白他的意思，重复了一遍：“什么一个小时？”

金瑞摇摇：“我没想到你们连这个也查到了，也是，既然了，就总有痕迹留，我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想跑也跑不掉。”

他的脸上浮现一丝自嘲的笑意：“我没猜错的话，在你来之前，你的同事应该已经前往郊区的仓库了吧。”

江泠嗯了一声：“你应该知，你跑不了的，不如早坦白。”

“坦白——”金瑞淡淡：“都说坦白从宽，我是该听你的话。”

他慢慢往后靠了靠，微微闭了闭，又睁开：“是，你们猜的没错，我爸爸他确实是以拐卖人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