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哪个男人不给你们买苹果？

那个靠着栅栏的女人，她穿得最不像样。那件藏青的棉外是在菜市场里买的吧，隔这么远都能闻到她上的一霉味。她老公一定是个穷鬼，否则她为什么总是一脸低三四的谄笑？

这样的女人肯定没有老公接，她肯定也不舍得打车回家，所以会带着女儿从中湖公园穿过去坐地铁。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跟着她到家了。她老公一定不在家，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从来不看手机，这就说明她老公没空搭理她。

她老公就是个三班倒的苦工，所以她肯定有很多时间独自在家。

等她打开门看到我，她一定得吓疯了。哈哈哈，不过，等我了她，她又得激涕零，这对她是多么大的恩赐！她会跪在门，求我别走。贱人，我要狠狠你，扒掉你这脏。

“哎！你嘛呢！”

远传来了一声叫喊，他回过，看到一个穿着红工作服和反光背心的中年男人正朝他走来。

“这都多半天了！你怎么才刷这么？”

他低，看到手里的油漆桶和刷了一半的栅栏。

“这刚几天，你就给我磨洋工！”男人走到他面前，居临看着他。

他最讨厌别人这样看自己，他想把这桶油漆泼到男人上，然后再朝他的狠狠踢一脚。

“对不起。刚才有熏迷糊了。”他谄媚地笑着，从兜里掏一包皱的香烟，递了上去。

男人嫌弃地推开他的手，命令：“今天不把这些刷完，你明天就别来了。”

“您老放心。”他哈腰地说。

男人扫了一他前的工作证，转离去。

他一也不怕。因为他是拿着三分之一的工资替正式工工的，这张工作证当然也是正式工的。所以，就算他今天晚上就把那个女人倒，她也只会记得工作证上面的男人。

这么一想就更刺激了。

他滋滋地刷着栅栏，好像挥舞着画笔，这是唯一能让他安静的事。就在这时，他忽然被远的一幕引了。

公园的围墙边，一个年轻妈妈正把着个小男孩在墙角小便。孩完后，年轻妈妈弯着腰，拿着一大瓶矿泉浇了上去。

他盯着她的背影，腹中腾起一团火焰。

韦丽莎跪在桶边，认真地着桶圈，直到在灯光看不一脏，才小心翼翼地贴上新的桶垫。

“你快！”吕国杰在外面吼。

他每次看到妈妈刷桶都非常窝火，恨不得冲上去一脚把她踹开。

“小杰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桶圈上。”韦丽莎扶着膝盖缓缓站起来，换了块抹布开始洗脸盆。

“快！我憋不住了！”吕国杰又吼。

“一会儿唐老师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