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门，呼了一气，推门去。

林松低坐在戒椅上，睛盯着面前小桌板上的纸杯。纸杯已经空了，那是瑶给他沏的可可。瑶把塑料袋放到小桌板上，把餐盒一个个掏来，摆好打开，香味立刻飘来。

瑶把筷递到他面前，他这才抬起，木然地看着瑶。

“可能你不了解，我们不经常给人买东西吃。”瑶转过看向正在关门的敦，“你买过吗？”

“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瑶停顿了几秒说，“这是我诚心实意的。”

林松接过筷，夹了一块照烧块嘴里，嚼了几吞去。接着他好像被激活了一样，狼吞虎咽吃起来。

瑶坐到桌后面，打开一盒炒粉，认真吃了起来。

不到十分钟，林松面前的四个餐盒被席卷一空。敦把空盒收走，又给他倒了一杯。

瑶打开一罐北冰洋，喝了一大，然后说：“小，给林师傅也拿个带气的。”

敦应了一，给林松换了一罐北冰洋。

瑶一手举着易拉罐，一手拎着椅，走到林松面前，把椅放到林松的右手边，然后侧对着林松坐。

这样一来，他们的目光就不会对视上了，至少林松不会有这样的觉了。

“你要是不想说话，我也不你。”

说完这句话，瑶就盯着手里的易拉罐，默念印在罐上的生产地址。念完了前两个，她抬起看向林松。林松也抬起看了她一，然后又低。

“那你听我说吧。”瑶继续说，“我们的人正在现场勘查，估计到天亮怎么也有结果了。一般这激犯罪吧，证据一抓一大把。所以就算没供对我们也没影响。但是对你的影响就大了……”

林松抬起，瑶知他有话要说，于是停，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我……”林松清了清嗓，“我能找律师吗？”

瑶先是一愣，接着从林松的表判断他应该不是在挑衅自己，思考了片刻后说：“当然，这是你的权利。但是我能问问吗，你为什么要找律师？”

林松低，过了一会儿说：“我要给林珑买块墓地。”

瑶好像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她转看向正在记录供的敦。敦也在看着她。

林松低着，用手掌了睛，低声说：“但是得卖房。可房本写的林珑，我不知怎么。”

瑶了气，她不是松了气，而是用呼平复心。

“放心。”瑶温和地说，“明天我帮你联系律师，专门这方面业务的。”

“谢谢。”

“好，那咱们继续说你的事。”瑶说，“你有什么想主动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