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监控显示，女人和吕国杰都是坐到这一层去的，去时都往右走。这栋楼是一梯两的布局，吕国杰一定是在楼看到女人家亮灯猜到她家的房号。

瑶、开锁师傅和业经理跟着走电梯。开锁师傅很快撬开门锁。

两人对视一，祁亮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去。

客厅没人；厨房门敞开着，没人；卫生间门敞开着，没人。两人走到北侧卧室门外，祁亮打开房门，里面也没人。

两人一起看向闭的主卧房门，瑶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房门，然后站在原地。

祁亮过去一看，房间里一片狼藉，女人趴在床上，被五大绑，摆成不堪目的姿势。

瑶立刻冲过去把她翻过来，解开封嘴布条，把她嘴里的布料掏来，女人终于轻轻呕了一。

祁亮跟着了气，转来到客厅。

十分钟后，急救医生抬走了女人，技术科接了现场。祁亮和瑶默默来到楼，雨竟然停了，风却更大了。

“你知吗？”瑶忽然说，“他在模仿以前我抓过的一个变态。其实也不是我抓的，是受害者丈夫抓的，半张脸都打没了。”

祁亮看着瑶。

“他们应该是在一起服刑的。”瑶继续说，“犯罪就是病毒，你把它们关在一起，它们就会相互传染，也许还会变异一个新病毒。而且，它们是永远杀不死的。”

“为什么？”

“因为和无关。”瑶看着祁亮，“它满足的是权力。我抓的那个变态比吕国杰还弱小，越是这样的人，他们越会攻击比自己更弱小的人，或者小动。”

祁亮看着被风撩动的树枝，忽然说：“那个女人一生都有影了。就算吕国杰被枪毙，谁能治好她的创伤？”

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我和胡队说了，他另派人查吕国杰。咱们集中力查林珑案。以这个速度，估计很快就能破案。”

一想起中湖公园偏偏没有摄像，祁亮不由叹了气。

“不知敦那边有没有展。”

“是啊。”瑶被提醒，掏手机给敦拨了过去。

敦很快接通电话，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了。

“，我在看林珑的微信记录。”敦说，“从上周开始，有个女人一直扰她，而且林珑被害前一晚，这个女人威胁要灭她的。”

“女人？”

“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第二个案例的犯母亲。”敦说，“上周四她还去了林珑的公司闹事，聊天记录看是这样的。”

“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