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谢你合。”瑶关上了执法记录仪，“不耽误你时间了。”

“好！”胡龙龙立刻起，和两人招了招手就去了。

祁亮站起来，从百叶窗的隙中看着胡龙龙一路应付和他打招呼的员工，快步走公司。

“这是他的公司。”祁亮说，“他怎么像落荒而逃似的？”

瑶站到祁亮边，轻声说：“他好像有怕警察。”

这时有人敲门，祁亮喊了声请。门开了，一个穿着格衬衫和仔，扎着尾辫的女孩走了来。

“两位好，我是林珑合租的室友。”女孩低着，睛红红的。

除了宋一星，她是这家公司里第二个为林珑的死到悲伤的人，而其他人大多看起来无动于衷，甚至有人隐隐幸灾乐祸。所以这个女孩可能会很重要，祁亮想着，起给她倒了一杯。

女孩把纸杯捧在手里，蜷缩着坐在两人对面。

“这两天不好过吧。”瑶先开。

女孩了。

“你们合租多久了？”瑶继续问。

“有半年了。”女孩终于开了，“从她职开始就合租了。”

“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好的。”女孩简短地回答。

瑶没有接话。

果然，沉默了片刻后，女孩继续说：“也有些人不喜她。”

“能说说吗？”

“嗯……”女孩想了想，“就是觉她太有野心了吧。可能有些人觉得这就是个工作而已，也没多少钱，犯不上这么卷。而且，宋总非常喜她。别人来一年还在打手，她来半年就已经独立报了。”

“她和同事关系怎么样？”瑶继续问。

“她几乎和别人不怎么往。她是那独来独往的人，也不 care 别人对她的看法。”说到这里，女孩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羡慕。

“看来她和你的关系比较近。”瑶问，“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同事的评价客观吗？”

“还好吧。”女孩迟疑了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她毕竟遭遇了那些可怕的事，换任何人都不一定比她的好吧。而且她这么拼，还不是因为她一直想那个报，我觉得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批评她。”

瑶和祁亮同时了。

“说说周一晚上吧，你是几回家的？”瑶问。

“差五分十。”女孩挪动了一。

“你记得很清楚。”

“因为十有个直播。”

“很好。”瑶，“当时她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