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母亲叫……”

“曹姝月。”祁亮说，“她儿是个洗车工，因为得罪顾客被开除了。他记恨顾客，于是找上门把顾客杀了。”

瑶把报扔到上，翻了个白：“这都什么事！”

“但她不承认儿是，说他和受害者在谈恋，只是不小心……”祁亮顿了顿说，“玩死了。”

“玩死了？”瑶像吃了酸橘，“然后呢？”

“她为了救儿，就抱着小儿到去闹，还在网上散布不实信息，大概就是富豪女儿和穷小往时猝死，富豪要让穷小抵命陪葬之类。”祁亮摇了摇，“因为很多人都不相信一个人会因为一罚款就找上门把客杀了，又涉及到贫富、阶层、特权这些东西，所以都信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瑶的手机响了，是敦打来的。

“，这个人叫曹姝月，已经联系上了。”

两人同时松了一气，否则二十四小时连死三个人，实在是太糟心了。

“我让她在家里等着，地址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瑶开地址，转到地图件，立刻生成了路线，还好开车过去只要十几分钟。

曹姝月躺在沙发上，左手举着手机，右手端着啤酒，屏幕上一个女孩正在推介双十一商品。

她坐直，喝了一啤酒，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茶几上堆着吃剩的快餐盒。

“哐——哐——哐——”

噪音从卧室传来，她侧过，看到五岁的儿正在床上蹦。

“别蹦了！”她吼。

孩蹦得更用力了。

她咳嗽了两，拿起啤酒喝了一，然后又回到沙发上。

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会，接通了电话。

“小月啊。”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

曹姝月意识摸了摸脖，怯怯说：“刘哥。”

“嘛呢？”

“在家呢。”

“噢。在家呢。”男人笑了一，“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曹姝月立刻坐直了，“你……你要的……”

“什么叫我要的？”男人不太兴地反问。

“对不起，刘哥。我说错了。”

曹姝月忍受不住孩的吵闹，起走到门，撞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