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胡永平摸起烟盒，看到瑶在，又放了。

“那你去不去？”祁亮问。

“招呼我了，我不去。就在堂小包间，你去不去？”

“那我也不去了。”祁亮说，“回你和老蔺说一声，我们办案去了。”

“你不是午的火车吗？”胡永平看了看手表，“别误了车。”

“没事，去上海的车多。”祁亮一边说一边给瑶一个神，“走啦。”

“等一。”

胡永平从金光万丈中走来，走到祁亮面前，庄重地伸手。祁亮本想和他握手，正好看到微笑的瑶，于是上前给了胡永平一个措手不及的拥抱。

赵瞳和红杨得知警方同意让林松参加追思会，都非常激动。接着瑶表示自己要跟着一起去，在活动中要限制林松的行动，如果发现任何危险，她有随时终止活动并带走林松的权力。

“我当然不希望这样。所以你们回去和大家说一，明天和林松握手也好谈也好，都没问题，但要一个一个来，不要一拥而上。”瑶诚恳地说。

“当然。”赵瞳激地着，“谢谢你。”

“还有就是，明天我想见一见乔迪。”瑶说。

“好，不过你要和她……算了。”赵瞳说，“我只是说，她现在耳朵可能不太好，不过你们可以……用微信或者什么聊天。”

瑶看着赵瞳，他脸上的肌从松弛渐变成了一块铁板。他心里蕴藏着多少悲伤，也就积蓄着多少怒火。

“既然你们来了，我还有事想问一。”瑶说，“你们都看过林珑的报吧？”

“是的。她把报共享到了我们的群里。”赵瞳回答。

“是几个案例的？”

赵瞳愣了一，回答：“四个。”

“所以包括秦煜的案对吗？”

“你是说刘曦案？”赵瞳绷的脸松弛来一些，“我们都是被害者的名字来。”

“对，刘曦。”

“是的，但是……”赵瞳言又止地摇了摇。

“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