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痛苦？”

“心理医生说我的共能力比较。”祁亮看着雨幕说，“她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们觉得的共其实不是共，而是同，或者同病相怜。”

“那真正的共是什么样呢？”

“比如今天上午，我觉得我就是乔迪。”祁亮说，“顺便说一，我觉得乔迪不是。”

“为什么？”

“她没有胆量报仇。”祁亮皱起眉说，“她想自杀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本不可能报仇。她每天都活在绝望中，林珑是她唯一的希望。”

“好，等案破了，验证一你的超能力。”瑶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发现拼积木能缓解痛苦。”祁亮吐了气，“越贵的效果越好。”

“理解。和买包是一疗法。”

“我已经摆满了整个房间，没地方再摆新的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换个工作？”

“对。”祁亮顿了顿说，“虽然咱们只认识了几天，而我现在又要去外地几个月，再回来可能也没机会搭档了，但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瑶看着祁亮，没有说话。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人不错。”

瑶挑了眉，说：“所以我别不识抬举，对吗？”

祁亮伸手，说：“相见恨晚。如果早和你搭档，也许我就不去考法制了。”

“那你还是去吧。”瑶握住祁亮的手，“我也想有个当领导的朋友。”

祁亮笑了，转走车厢。

就在这时，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瑶接起电话，说了几声知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祁亮转过，看着瑶双手抱在前，正在看着自己。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起了她的发和衣摆，她眯起睛，轻轻拂开嘴边的发，笑着和他告别。

“没事，一路顺利。”

雨砸在地面上，腾起了散不开的雾气。

已经到了午玩耍的时间，但孩们还被困在宿舍里。他们望着窗外被雨冲刷得格外鲜艳的蘑菇城堡，想着昨天的这个时候他们正在那上边玩耍。

老师把孩们叫起来到隔音乐教室排练合唱，孩们不不愿地排好队伍，尤其是一分小男孩，他们唱歌跑调，会遭到老师的批评和同伴的嘲笑。

谁都不想费力不讨好的事，小孩也不例外。

“我哥是个臭氓，氓本领。”忽然有个孩唱了一句，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

年轻的音乐老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生活老师板着脸冲过来，声音是从男声发来的，但也无法分辨这帮豁着牙傻乐的小孩当中谁起了这个儿。

“老师！”一个穿着漂亮衣的小女孩说，“我妈妈说，不让我们和臭氓的弟弟一起玩。”

“老师！我妈也这么说了！”

瞬间女声也吵闹起来。

“啊！”一个男孩尖叫一声，从阶梯上蹦来，“老师！小氓把鼻涕抹我衣服上了。”

“我没有！”另一个男孩叫。

其他几个孩也像见到瘟神一样四散逃开，好不容易排好的合唱阵型立刻被打破了。

“隋毅，你来。”老师指着那个被孤立的小男孩说。

小男孩一脸怨气地阶梯，走到老师边。老师让其他孩站回去，然后牵着他来到外的回廊里。

“你就在这儿玩吧。”老师松开手，“不要去雨里玩，会得病的。”

“我想唱歌。”隋毅望着老师。

“你在这儿唱吧，老师听着。”

隋毅看着教室里唱歌的小孩，说：“我想去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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