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落地窗里的母亲，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

“。”敦走过来。尽这个比她家还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但敦的声音依然轻柔。

“技术科找到了这个。”敦递过来一个包装盒。

“叶酸？”瑶皱起眉，虽然没有亲经历过，但这个东西是什么的她也一清二楚。

敦指了指后，说：“技术科想和你聊聊。”

瑶跟着敦来到卧室，床垫被掀起来靠在墙边，两个穿白防护服的技术员正跪在床搜索。

一个穿防护服的男人从卫生间转来，他的脑门上画了一个“王”。

“这是李组。”敦介绍。

瑶看着李组上的“王”，挑了眉。

“先说结论。”李组叉着腰，“这地方有人来收拾过了。”

“怎么说？”

“该的地方都得很净。”李组说，“巾和床品也都换成新的了。”

“会不会是保洁？”

“但是保洁不会把没洗过的新床单铺到床上。”李组拿起存放枕的证袋，“新买的床单被一定要洗一次才能清除上面的甲醛，否则有害健康。显然这个人忽略了这个常识。”

李组打开证袋的封，递给瑶。瑶放在鼻轻轻闻了闻，果然有一新布料的味。

李组继续说：“我们检查了所有柜，没找到男人的衣服和用品，也没找到换洗的床品和巾。再加上床上这些新买的床品，我判断这个人目的是清除某个男人在这里生活的痕迹。”

“所以呢？什么都找不到了？”瑶把证袋还给李组。

“当然不会。”李组拿起床板上的一个小瓶，晃了晃说，“他只顾着重新铺了床单被罩，没有清理床和床板的夹。这里会藏着很多发。”

“自然脱落的发也可以辨识份吗？”瑶问，“我记得带着的发才可以。”

“现在已经可以了。”李组说，“不过这只能算个验证码，找人还得靠你们来。”

瑶接过瓶，看着里面几五六厘米的黑发，说：“所以某人知王甜死了，然后专程过来清理了房间里的指纹，还拿走了巾和床品。”

“是的。”李组说，“但他犯了两个错误，一是犯懒，把没洗过的床品铺到床上。二是没常识，如果他带走了那个叶酸包装盒，我们可能也不会注意到王甜正在备或者已经怀，然后发现这里可能少了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