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

这是秦基集团董事秦荣在接受经济周刊采访时的照片，办公室的布置一模一样，连办公桌上那个锥着圆球造型奖杯的位置都没有变。

“所以这个秦先生是秦荣还是秦煜？”瑶问。

“秦荣。”敦拿一张纸，“我分析了她近两年的通话记录，汇总了超过三次通话的号码，秦荣排名第一。”

祁亮接着说：“然后我们又在通话记录里搜索秦太的号码，其实就算不搜索也能找到。”

“最后一次通话？”瑶问。

祁亮和敦同时了。

“6 月 2 号晚上九半。”敦说，“通话只有半分钟，还是王甜主动打给秦太的。”

“这个时间有奇怪。”祁亮说，“谈事的话这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尤其是她们之间的事。所以我猜她们当晚见面了，碰面前王甜打电话给秦太，说自己到了。”

瑶：“看起来像。”

“就算约了当晚见面，她们之前肯定也有。”敦说，“也许她们之前加了微信，等我明天拿到王甜的 si 卡，去她的微信里找找线索。”

祁亮起走到白板面前，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看看咱们现在手上有什么了？林珑去调查刘曦的案遇到王甜父母，决定调查王甜的失踪。她发现了一些东西，然后送给了秦太。秦太了两件事，一是找宋一星压报；二是大钱封了刘曦父母的。”

“可是林珑 19 号去给秦太送东西，秦太 18 号就买回了刘曦的别墅。”敦翻着记事本说，“这不符合逻辑啊。”

“这才符合逻辑。”瑶说，“她收到警告之前就封刘曦父母的，这不正说明她已经预到会事了。”

“只要贼就会心虚。”祁亮说，“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明天我们还得去一趟秦基集团。”

“你明天不去上海吗？”瑶问。

“可以坐晚上的车。”祁亮放白板笔，朝着瑶扬了扬，“没事了。要不要去喝一杯？”

瑶挑了眉：“你早该喝一杯了。”

“桔梗？”瑶念着灯笼上的汉字，“这不是……”

“宋一星和我们没说实话。”祁亮看着灯笼，“他和林珑吵架，不让林珑披的本就不是什么揭同行业的报。”

“所以你怀疑他？”瑶看向祁亮，“你觉得他会杀了林珑？”

“我不觉得。但是他撒谎。”祁亮说，“只要有疑就得查清楚，哪怕就万分之一，要不然它就变会成刺儿扎在你心里，你每次想起来都要膈应一。”

瑶转了转睛，问：“就像你那天把中湖公园南岸的河滩踩了个遍，也是为了排除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万一现场就在那里，但是我嫌脏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