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亮在墙外跟着瑶往后院走去。瑶走到自行车棚里站住，祁亮继续往前走，在围墙的转角右转，最后走到瑶的正面。

“过来和叔叔玩。”祁亮忽然说。

瑶猝不及防，笑着翻了个白，问：“你觉得他们是在这里接的？”

祁亮伸手攥住铸铁栏杆，说：“囚牢能让人产生特殊的，小孩更是容易受到影响。如果你是个孩，每天被押送到一个所有人都讨厌你的地方挨欺负。这时候忽然现了一个对你特别好的大朋友，每天都偷偷来看你，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还送给你所有人都羡慕的玩。你会怎么样？”

“我当然很兴。”

“你会信任他吗？如果他晚上约你带着玩来玩？”祁亮说，“你把他想象成一个和蔼的大。”

瑶了，说：“所以孩是自己来的，还抱着玩车。”

祁亮向四周看去，这条只有一条车宽的小街上有几座低矮建筑，他左侧是超市后门，右侧是四层的红砖居民楼的后墙，正对面是一个二层的垃圾中转站。他把目光锁定在垃圾中转站的泥雨棚面，那里装着一颗摄像。

周六上午的 cbd 少了熙熙攘攘的职业白领，街上冷清了许多。咖啡厅的外区坐着两桌男客人，他们安静地着烟斗和雪茄，味飘了半条街。

祁亮从小闻烟斗的味大，姥爷曾和他说过烟斗和雪茄是要在专门的房间里的，只有卷烟才要到外，因为太臭了。

可现在连烟斗和雪茄也要到外面去了。也许姥爷知了会摇，但世界真的是在不断变好。

祁亮推开门，看到红杨和乔迪穿着合的西装站在吧台后面，乔迪向他和瑶致意，然后继续低拭吧台。红杨走过来，把他们带到了能晒到太的座位。

“赵瞳呢？”瑶开门见山地问。

“啊？”红杨愣了一，“我以为你们约好了。”

“我们要找他，打他的电话不接。”瑶说，“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好的。”红杨立刻掏手机，给赵瞳拨了过去，但是无人接听。

“我再试试。”红杨打开微信，找到赵瞳的像，发了语音邀请，还是无人接听。

“他说过去哪儿了吗？”瑶问。

“不知。”红杨低看着手机，“我们一早就来这里了。要不我去问问乔迪知不知？”

瑶了，红杨立刻起去了吧台，用手机发信息和乔迪沟通。

“这地方有熟。”祁亮小声说。

“怎么了？”

“你记得林珑采访陈雪梅的视频也是在一家咖啡厅里？”

“噢。”瑶了，“就在这儿。”

红杨回来，告诉他们乔迪也没有和赵瞳联系过。

“既然这样，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瑶说，“主要是想了解一些关于互助会的况。”

红杨听到要问自己问题，拘谨地了。

“大家对林珑被害是不是很愤怒？”瑶问。

“当然。”红杨。

“有人提起过要替她报仇吗？”瑶又问。

“大家都在说。”

“可是群里没人说话，你们还有别的联络方式吗？”

“我们有个新群。”

“谁成立的？”瑶盯着她的脸问。

“赵哥。”

“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成立这个新群？”

红杨摇了摇，说：“但我们都很信任赵哥，既然他要成立新群，自然有他的想法吧。我们加去就好了。”

红杨的答案瑶堵住了继续问去的可能，于是她换了个方向：“给我看看你们的群聊记录。”

红杨皱了眉，问：“这不是属于隐私吗？”

瑶只好回答：“这是办案需要。”

“办案？”红杨迟疑地拿手机，放在桌面上，“林珑的死和我们群里的人有关吗？”

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起红杨的手机翻了起来。

这时祁亮接：“我看过你们之前的聊天记录。赵瞳一直是主张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立场，对吧。”

红杨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了。

“还有谁是和赵瞳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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