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承认当晚见过王甜也是策略的一分。律师知否认见面只能加警方的怀疑，因为警察想查清楚她当晚来没来过总有办法。

我不嫉妒她，我不恨我丈夫，我们也不会离婚。只要她守住这三句话，剩的就给时间了。只要警察找不到证据，案终究会被拖凉的。

祁亮避开秦太的目光，抚摸着办公桌的边缘，忽然问：“秦总的办公桌还是之前那个吧？”

他的视线跟着手指游走在办公桌圆的边缘上，却知到秦荣已经转过来了。

“桌椅都没换，不知那个设计大奖的奖杯放在哪了？”祁亮抬迎上了秦太的目光，“我记得秦总在接受采访时说，这是他最的荣誉，要永远放在办公桌上鞭策自己。对吧？”

一瞬间，秦太中的光爆了一，然后坍塌了。

“你说什么奖杯？”秦太的声音忽然抖了一。

祁亮从兜里掏一张照片，放到办公桌上，推到秦太面前。照片上的王甜笑得很甜，后的奖杯熠熠生辉。

“你怎么有……”秦太忽然慌了。

“我怎么有这张照片？”祁亮中刀锋一般的目光，“你看到的照片是谁给你的？”

就在这时，律师从沙发上起，走到秦太后站定。

祁亮坐在秦基集团总一层访客区的沙发上发呆，胡永平在不远绕着圈打电话。

过了五分钟，胡永平快步走了回来，坐到祁亮边。

“蔺队刚才直接向梁局汇报了况。”胡永平低声说，“咱们的困难他也都说了。老梁的原话是要么你找着人了，要么你找着证据了，你总不能两只手都空着就上门拜年吧？”

祁亮了，看来上面没有批准他们展开一步行动。秦荣号称搬家时丢失的奖杯和秦太一刹那的失态只能让他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但说到破案还差太远。

可是秦家早就毁掉了证据，并且严阵以待。

“想什么呢？”胡永平看了看四周，简约大气的大堂里一个人都没有，但他知，至少有二十双睛通过摄像盯着他们。

“我在想……”祁亮抬看着对面墙上悬挂的幕，正在播放秦太参加活动的视频，“假设王甜真是她杀的……”

“然后呢？”

“抛尸。”祁亮看向胡永平，“她自己肯定不了这事儿。她这么识大顾大局，连老公找小三都不会离婚，这时候肯定更不会拉老公。”

胡永平了，问：“所以呢？她找了谁？”

“您怎么越当领导越不动脑了？”祁亮拿手机，给敦拨了过去。

“敦，你查一秦太的手机在 6 月 2 号晚上和王甜通话后，又给什么人打过电话。”祁亮说，“你别挂，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