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星用余光瞟着娜娜。她习惯地转了两笔，然后猛地停住，抬起和宋一星的目光对上。

“你心思不在业务上，就算留在编辑，往后也不会有什么发展。不如转到职能门，只要这个公司还在，就有你的位置。”宋一星直白地说，“升职后的收能到三万，对于你要付的劳动，这算很难得了。”

娜娜腾地站起来，拿起东西摔摔打打地去了。

娜娜抬起，不可思议地望着宋一星，问：“你怎么知？”

“我怎么知？”宋一星笑着摇了摇，“当然是他亲自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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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每每想到胡龙龙找他帮忙圆谎，就联想起二十年前胡龙龙给他作证那件事。这二十年来，他始终认为胡龙龙是在帮他，但这次胡龙龙随随便便就提作伪证的请求，忽然动摇了他对胡龙龙的信心。

娜娜的脸上闪过好几表，她自己也不知现在应该是哭还是笑了。

但是他知自己一夜都在堂走廊的明灯学习，那胡龙龙呢？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到他？

宋一星苦笑了一，他刚工作那时候，光这一条和领导甩脸就已经犯大忌了。

大家纷纷起往外走去，宋一星忽然叫：“娜娜，你留一。”

当年胡龙龙的确给他作了证，但同时他也给胡龙龙作了证。而且没有人揭穿他们，也就说当晚既没人看到他，也没人看到胡龙龙。

“靠你？你知埋在哪儿？”祁亮惊讶地问。

“龙总虽然没明说，但我会关照你。”宋一星继续说，“周开始你升职行政经理。”

“他是我见过最混的渣男……”说到这里她停了来，接着后面的话就变成泪扑簌扑簌掉了来。

但胡龙龙为什么要跑呢？肯定不是为了躲娜娜。因为上次胡龙龙让他帮忙圆谎的时候，还是嬉笑脸地显摆自己和娜娜的人关系，完全没有要和她分手的迹象。

“这算什么意思？玩够了给小费吗？”娜娜冷冷地说，“还是封费？”

娜娜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地摇了摇。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个人关上了会议室的门，这时宋一星才开：“最近怎么了？状态不太好？”

“大叔啊！”娜娜打断了宋一星的话，“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为了躲我都躲国了，公司都给你了，你看不来他什么意思吗？”

“你们不在一起了？”

“抱歉。”宋一星说，“如果这样的话，就当是分手费吧。”

“我去中湖公园封控现场。”胡永平说，“万一你搞不定小秦，还不是得靠我。”

“没事。”祁亮岔开话，“你去哪儿？”

“罗不是一天建成的。就算你盖个罗，6 月 3 号凌晨三半浇泥的地方也就那么大。”胡永平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遮掩。”

宋一星窝在椅里，回想着他昨天和胡龙龙去集团总开会，才知胡龙龙不仅把新媒公司给他了，还把几个公司都给了别人。这么看胡龙龙最近的举止确实有些奇怪，好像真要跑路一样。

“今天周末，就到这儿吧。”宋一星说，“最后说一句，最近几篇稿我都看到了错别字，这是不应该的。大家要注意。好了，散会。”

娜娜低着坐来，这几天她都是一副无打采的样。宋一星知这和胡龙龙要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