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冲了来，手里抱着玩枪，向瑶劈里啪啦一阵扫。瑶怕被打到睛，把脸扭到一边，但上、耳朵还是被打得生疼，衣服上不断掉来塑料圆球弹。

赵瞳没有阻止孩，孩打完弹夹里的弹后，嘴里还哒哒哒地喊着。

瑶扭着一声不吭，孩见瑶没反应，于是端着枪过来，轻轻戳了她一。

瑶还是没反应，孩转看向赵瞳，赵瞳也一动不动。孩似乎受到了压力，于是抱着枪跑回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房门。

赵瞳的睛隐藏在影中，但瑶知他在看着自己。

瑶忽然笑了起来，说：“我是为救这小崽才被你抓的，结果我反倒被他成这样，你说气不气人？”

“还不如不他。”

“那倒不至于。”瑶仰着脸说，“你有没有药，帮我脸，实在是太了。小崽指甲怎么那么，他妈都不给剪吗？”

赵瞳叹了气，转从柜里拿急救箱，取碘伏和棉签给瑶伤，问：“你觉得他以后会犯罪吗？”

“会。”

瑶斩钉截铁地回答让赵瞳到意外，他了，示意她继续。

“烟会得肺癌。”瑶仰着说，“垃圾父母养大的孩会走歪路，这不是歧视，这是规律。我会破相吗？”

“不会。”赵瞳继续认真伤，“所以你认为一只狗咬了人，是狗的问题还是主人的问题？”

“当然是主人的问题。”瑶反问，“但养育孩不只是母亲的事，他们的父亲就没问题吗？”

“父母可以看作一个共同。”赵瞳轻轻托着瑶的，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确认伤都好了碘伏，站到一边，“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家教育的问题，是现实问题。”

“什么现实问题？”

“这个孩如果继续这么养去，大后会变成罪犯。”赵瞳说，“他会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世上就会多一个我女儿，和我。”

“所以你要把他提前扼杀了？”

“这是最后的办法。”赵瞳直面瑶的目光。

“还有别的方法吗？”

“当然。”赵瞳说，“他变成罪犯的前提不是大，而是跟着他的母亲以现有的人生轨迹大。所以他的母亲才是关键。就像你说的，这不是歧视，这是规律。事实证明她已经养一个罪犯了，现在正在养第二个。”

瑶。

“作为受害者的父亲，我没有一天不愤怒。”赵瞳平静地说，“但我并不是你们认为的只想着报仇。我知就算杀了那个王八也救不回我女儿的命。所以我要真正有意义的事。”

“比如呢？”

“阻止悲剧再发生，哪怕就阻止了一个，我的人生也有意义了。”赵瞳摘帽，定地看着瑶，“我不想陷在仇恨的火焰里，这是我自救的方式。”

“所以你要杀了他妈妈？”瑶问。

赵瞳沉默了片刻，说：“福利院至少能养一个正常人，对孩、对社会都是好事。”

“那还得麻烦你再把他爹杀了。”瑶说，“父母双亡的孩才能送到福利院。”

赵瞳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警官，我真佩服你的。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觉得可笑吗？你杀韦丽莎和陈雪梅的时候没觉得可笑？”瑶盯着赵瞳，“你既然说父母是共同，为什么只杀女人不杀男人？因为杀女人容易？”

赵瞳定定地看着瑶，过了很久才说：“我觉得她们的死可能和她们对受害者的伤害有关。毕竟拿着大喇叭去培训班造谣侮辱的是韦丽莎，给婚礼送圈的是陈雪梅，而不是她们儿的父亲。”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

“我凭什么替她们想？”赵瞳打断了瑶的话，“你告诉我，她们对我们这事，我凭什么替她们想？”

瑶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气，说：“我不知。可能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吧。就像我，我本来可以把你抓回去，也用不着受这个罪。”她说着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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