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困难要找……”

“找警察叔叔。”

“阿姨就是警察叔叔啊。”瑶说，“所以有困难就要找阿姨。”

“你胡说！”孩忽然喊了起来，“妈妈说你们都是坏人，我只听妈妈的！”

祁亮站在秦煜家别墅的天台上，眺望北边的湖面和岸边茂密的林地，这座近年新开发的郊野公园几乎成了别墅区的专属园。

他转过，看着这座独栋别墅曾经的主人，现在穿着刺的反光背心，双手和双脚都被铐着。

“假设你是在中湖公园抛尸，或者就扔了奖杯和地毯。”祁亮看着秦煜说，“照常理，完事以后你应该去找你妈商量如何善后、对供。你怎么会连一个电话都不打，跑回自己家把女朋友杀了呢？除非那个小三是你女朋友介绍给你爹的。所以我们领导亲自帮你查了查，结果怎么样？”

胡永平靠着罗护栏，沾满泥灰尘的随风飘，就像个刚收工的瓦匠。

“她俩本就不认识。”胡永平捧场地说。

“所以，还有什么事比回家和父母对供还重要呢？而且，家里已经了这么大的事了，你为什么还要上加呢？”祁亮说，“你这些作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除了一可能，尸确实是被你带走的，但你没扔到工地，而是运回来埋在这片绿青林了。”

“可是不巧被你女朋友发现了，你为了保护你母亲，一不二不休把她也灭了。”胡永平继续说，“你知自己的行迹本禁不住查，所以才主动自首，所以从你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和你妈联系过。这样警方的关注都在你和刘曦上，不会再去查你还了别的。”

天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林地里闪烁着星星的灯光，那是搜索队在工作。

“换是我，我可能也没有胆把尸扔到工地里。”祁亮说，“我会担心惊动了别人，或者尸被人发现，或者其他什么意外。就算一切顺利，我之后也会每天提心吊胆，生怕有一天尸因为什么被翻来，哪怕外面过辆救护车心脏都要突突两。所以，我必须把她埋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秦煜全颤抖着，不知是因为风大，还是因为祁亮的这番话。

手台里忽然响起了声音：“找到了！”

与此同时，密林里的某闪烁起了红爆闪灯。秦煜向那边望去，忽然起冲向护栏，被守在边的敦和胡永平一把住。

瑶看着曹姝月侧穿过两辆灰代步车的间隙，行尸走一般朝着家走去。她的家还亮着灯，白天不明显，现在却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