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默默了，伸手摸了摸绑在敦肚上的小荔枝。

谢征和胡永平分别坐上车走了，敦说自己满血了，要回队里加班，补齐明天向检察院和法院递的材料。

“那辛苦你了。”瑶摸了摸荔枝，让敦先坐上租车走了。

“我去走走。”瑶笑着说。

“我陪你吧。”

两人并排走了一条街，瑶忽然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瑶带着祁亮走小区，又跟着快递员走了一栋楼里。瑶等了一空电梯，了层 35 层的钮。

两人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断变大，在哗啷啷的声响中，电梯门开了，一冷风钻了来。

瑶先走了去，她轻车熟路地穿过电梯厅，走过幽暗寂静的走廊，推开防火门，来到空寂的天台上。

她绕过排风和，走到天台的边缘，扶着围墙远眺，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底。

祁亮站到她边，也被前的风景折服，过了许久问：“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办案偶然发现的。”瑶说，“没事就来。”

“有事啦？”祁亮问。

瑶笑了笑，指着祁亮后说：“那边有个铁箱，你打开看看有什么？”

祁亮走过去，摸索了一阵，举起一提啤酒。

两人并排站在围墙边，看一会儿风景，风大了就躲到墙面喝啤酒，喝上几再站起看风景，反反复复，就像两个士兵躲在战壕里和夜风打仗。

喝完第一罐，祁亮终于问：“是不是家里有事？”

瑶挑了眉，啪的一声打开第二罐，问：“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晚上看你气哼哼地回来。”祁亮说，“敦说你回家了，那肯定是家里有事呗。”

瑶了，说：“昨晚凶你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祁亮开了第二罐啤酒，“你生气是因为你不想让我们看到你生气的样。”

瑶动地看着祁亮，了，然后举起啤酒，两人碰了一，各自喝了一大。

瑶站起，把手伸护栏外，看着修的手指说：“家里了事。”

“离了？”祁亮看瑶翻了个白，指着她的手说，“人家离了才往自己手上看呢。”

“哈哈。”瑶终于笑了起来，“不是，是我弟搞外遇了。”

“然后呢？”

“我和我弟妹说了。”瑶叹了气，“我弟妹还怀着二胎。”

祁亮看着瑶，沉默了片刻，终于问：“然后呢？”

“没了。”

“那为什么你被赶来了？站在这儿喝酒的应该是你弟啊。”

“哈哈。”瑶打了祁亮的肩膀，这时一猛风来，她又躲回到墙面，笑着问，“你觉得我这么对吗？”

祁亮跟着坐，问：“如果你不说，还有别人会说吗？”

“不会。”

“那抛开你们的关系，你忍心看着一个怀的女人被愚吗？”

“这就是问题。”瑶说，“我妈也是女人，她就能忍心。她还骂我破坏了我弟的家。她还住在我家里，我现在……”

瑶无奈地喝了一大酒。

“你总不能老在队住吧，你一个女孩。”

“我有旅行包，如果你担心这个问题。”瑶说，“以前我办案也经常住在队里，天都没问题。”

“那你以前也没有一个把队当家的同事。”

“哈哈！”瑶笑着摇了摇，“我总不能和敦敦说，你回家吧，今晚没地方住了，得抢你的床睡。”

“所以你跟妈妈冷战。”祁亮说，“你觉得自己得对，不想认输，就只能在外面浪。”

“对。”瑶看了看周围，“如果是夏天，我就支张床在这儿睡了，凉快还没蚊。”

“我有个提议。”祁亮说，“反正我明天就去上海了。我就先回我爸妈家住，你去我家住，然后你踏踏实实住去，跟她斗争到底。”

瑶斜看着祁亮，过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支持我？”

“你弟已经绑架了你们的妈妈，不能再让他绑架了你。”

祁亮挎着粉的圆筒包，他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用的东西多沉，这些化妆品压得他肩膀发酸。

两人默默走过街角，瑶忽然停脚步，用力抓住祁亮的胳膊。

前面是一群人在街上烧纸。祁亮看向瑶，瑶低着，脸侧过来，睛闭着。

“怎么了？”祁亮问，他觉到瑶在颤抖。

“没怎么。”瑶转过，背对着那些烧纸的人。

祁亮犹豫了一，把手搭到她后背上，扶着她回到了街角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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