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块料，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胡永平恨恨，“东队的焦闯你们知吧，本来说要调到支队来，结果调那边去了，听说那边全指着他一人查案呢，好几个月没让回过家了。”

“老焦在查什么呢？”祁亮问。他和焦闯不熟，因为焦闯总是咋咋呼呼的，而且和谢广军关系很好。

“老黄历了。”胡永平叹了气，“之前刑总有个人，姓金，很厉害的一个人。诶？”他指着瑶说，“要论起来他还是你师伯呢。”

“我？”瑶睁大了睛，指着自己的鼻问。

“你师父是谢征，谢征以前跟他都是老梁的徒弟。那他可不算是你师伯吗？”

“老谢是梁局的徒弟？”瑶的睛里放光。

“咳！”胡永平摆了摆手，“陈年烂谷的事了。反正就是这个人了事，当年也闹得大。这过去快十年了，不知上边怎么想的，又给翻来了。”

“可这个金师伯不是在刑侦总队吗？老谢一直在朝支队啊？”瑶问。

“老谢去朝以前就在刑总，当年那也是一员智将。”胡永平指着祁亮，“别说跟你还有像，都是那动脑、不张扬的类型。二十年前，他们师兄弟搭档可没少给老梁破案，后来你师傅被朝支队名要走了。”

“名要走了？”瑶不可置信地问，“您说的那是我师父吗？”

“要不说呢。”胡永平说，“老谢那格在刑总呆着可能还行，走技术那条路。可是去了支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人要是和环境格格不，那真的很难受。对吧，祁亮。”

祁亮正琢磨胡永平的话，忽然被名，也怔了一。

“我觉得我还好。”

“你还好，那是因为我护着你呢。”胡永平笑，“所以你能去法制还真是一条好路。那边技术多，环境相对简单。而且你这心比较重的人离开一线还是要好一些。”

“我哪有？”祁亮掩饰。

“听您说这个人，和我师父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瑶笑。

“人是会变的。谁能想到他最后会去派所呢。”胡永平叹了气，“所以说，人这一辈可真是说不好。对了，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你可千万别和老谢说，要不他该说我多嘴了。”

“不说。”瑶笑得睛都眯了起来，“我就说我跟着老谢的时候，有几次觉得他还厉害的，不像平时那个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原来他之前这么厉害呢！我的师父原来这么厉害啊！”

祁亮看着瑶的脸放光茫，心里忽然有说不的动。

“那刘曦案呢？”敦在一旁提醒，“咱们是发给重指，还是和王甜案并案理？”

“我看你们接手得了，别再让那帮笨得节外生枝。”胡永平说，“再说你们都查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凭什么白送他们一个大功劳？他们也没脸往回找，我回和刑总报备一就行了。”

说到这里，胡永平看了看表，对祁亮问：“你午几的车？”

“没定呢。”

“好。”胡永平了，“王甜的案怎么和林珑案联系起来，这个你们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