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比不了！”蔺前飞喝了茶，“小，如果证实秦煜没杀刘曦，秦煜母亲也就不会破罐破摔让儿去背另一个人名了，你们是这个意思吧。”

“是。”瑶，“估计他们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蔺前飞一连说了几个很好，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很好”的意思。

敦在卡式炉上炖着酸菜鱼，瑶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一动不动地看着冒着香气的锅。

刚才在会议室和蔺前飞汇报时，原本都到了要举杯庆的环节，却因为蔺莫名其妙的态度而瞬间冷来。蔺前飞把两人支走，单独留了胡永平。

“咱们没给胡司令惹什么麻烦吧？”瑶忽然开，嘴角不慎了。幸亏敦背对着她开电饭煲，没看到她的样。

“没事。咱们案办得这么好，能惹什么麻烦。”敦端着两碗气腾腾的米饭过来，“亮哥最喜吃酸菜鱼，不过他现在只能去机场吃快餐了。”

“可是你看蔺队那个表……”

“你不了解他。如果真是案有问题，他早就开炮了。不是咱的事，你放心吧。”敦把鱼腹夹到瑶的碗里，“这块没刺。”

“肯定有……”

瑶还没说完，胡永平推门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饭盆。他一边盛饭一边说：“把鱼给我留着，我吃鱼。”

胡永平坐，看了看瑶，放饭盆，笑着说：“估计不和你说，你也吃不好，那就先说。”

瑶立刻了。

“刚才老蔺和我说，焦闯刚给他打了个电话。”胡永平说，“就是从咱们这儿调到重指的那个同事。”

“您和我提过。”

“焦闯这人还是仗义，听到了一些消息，就立刻告诉老蔺了。”胡永平叹了气，“简单说，就是咱们办案办得太漂亮了，恨恨地打了重指那几个老混的脸。”

本来一句气势如虹的话，却让胡永平说得畏首畏尾。瑶恍然大悟，说：“我知他们。他们就是被我们武队给刷去的。”

“噢对！你还认识武桐！”胡永平一拍大，“你看我这脑，你是从朝过来的。那得了，这事儿不用多铺垫了。我就直接说正事了。两个事，第一个是这个秦荣找到了重指的儿，市局一位领导，可能是问了能不能把王甜的案还给重指办。”

“那怎么行！”瑶急。

“是，当然不可能答应他。”胡永平说，“不过这不是重。重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贼心虚啊！狗急墙啊！说明咱们的方向对了，你们一定要把这个信心竖起来。”

瑶了。

“第二个事。”胡永平停顿了片刻，终于开始说重，“这人啊，越是没本事，就越钻营搞小动作。就这几位大爷，你也知他们是什么人，明明是自己办砸了，命案差办成错案。他们不在自己上找原因，反而呢……”

“ 他们想找我的茬儿。”瑶接过话，“我要是哪儿了纰漏，他们就一咬死了不松嘴，胡搅蛮缠，好像把我扯去，就能显得他们没那么愚蠢了似的。他们以前就这德，要不让武队给轰走了呢。”

“咱们说不怕他。”胡永平立刻澄清，“但是你也说了，万一哪个环节有纰漏，被这帮人盯上，太不值当了。”

“您放心吧，没有。”

“这几个案你都得留神，他们可是无差别攻击。”胡永平叹了气，然后说，“今天老蔺把你这几个案都给报上去了，要给你们评功。焦闯打电话回来就是提醒咱们，他们把这几个案都盯上了。”

“他们怎么这么无聊？”敦罕见地发怒，“不是说已经去医院手术了吗？这都阻挡不了他们使坏吗？”

瑶捞起一大块鱼腹盛到胡永平的饭盆里，说：“不要生气。这就是无赖的生存之，先把你拉到和他们一样的层次，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胡永平还是有些为难，说：“蔺队的意思是你有压力也没关系，要不然刘曦的案先不往上报了，这样重指那帮人就不会针对你了。”

瑶专注地盯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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