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个累赘？”祁亮好像在看着曹姝月，但他的神是空的。

“你怎么回答？”红杨继续问。

祁亮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我说，如果我每个案的受害者都要让我一整天的时间去找她，那我就没时间抓坏人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就连不断的曹姝月都安静了来。

“所以……”祁亮的声音游在这片黑暗冰冷的空地上，“就在上周，她明明知我去过她家，我又是个刑警，她却没有和我说她发现一个女人被杀了。”

说完这些，祁亮艰难地站了起来。

“十四岁的林珑是个叛逆少女，每天都有惹不完的麻烦。”祁亮说，“是你救了她，是你让她成为一个这么好的人。林珑的死不是你的错，你知。你为什么杀人，你也知。因为林珑是你唯一的亲人，她的死让你愤怒，你一定要找人发来。所以你选择了她们。”

“我杀她们是因为她们该死！”红杨喊，“不要把林珑扯来！”

“以前我也觉得她们该死。”祁亮说，“直到前天，我忽然想，那些凶手的父亲在什么？比如这个女人的丈夫，家暴了她十几年。结果她儿为了救她，把自己爸爸打跑了，但从此也成了一个暴力狂。”

“可他爸爸没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

“这就是我要说的。”祁亮看着曹姝月说，“如果孩就是一艘船，父亲把船撞到礁石上，然后拍拍走了，母亲舍不得，留来陪着船一起沉没。”

曹姝月发了悲鸣，那声音像是从额冲来的被困住的灵魂的哀嚎。

“在咱们看来，她儿就是个毫无争议的人渣败类。”祁亮继续说，“但在她心里，却是为了保护自己去和混父亲拼命的好孩。”

红杨抓着曹姝月发的手稍稍松了，曹姝月终于嚎啕大哭。

祁亮把目光转到红杨后，说：“你看，林松也不希望你这么。”

“叔叔？”红杨忍不住回望去。

就在这一瞬间，祁亮冲了上去，把红杨扑倒在地，给她铐上了手铐。

祁亮了几气，捡起刀割开了曹姝月脖的绞索，然后蹲来切割捆在她手脚上的绳索。

曹姝月吓得大哭，忽然看到红杨缓缓站了起来，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从背后抬起来，绕过，不知怎么扭了两，就回到了正面。

她睁大了睛，却吓得说不话来。而祁亮专心地解绳索，本没有发现。

红杨猛地扑上来，锁住祁亮的咙。祁亮想要反击，红杨却像章鱼一样锁住了他。祁亮猛然觉不妙，那觉就像搏击课上被教官制住时一样。

他在被带倒的一瞬间，用唯一还自由的左用力踢了一脚目瞪呆的曹姝月，使最后的力气喊：“跑！”

曹姝月打了个激灵，连带爬地跑了。

祁亮觉越来越窒息，后脑现了咚咚的声音，前也越来越昏暗。他知自己快要过去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他慢慢卸了劲。

前完全变黑的一瞬间，他看到一个影冲了过来。

“曹姝月回来救的你？”瑶削好一个苹果，放在茶几上，接着又开始削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