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意见是什么？”瑶追问。

“胡队说你以前在刑总是个可厉害的人了，是吗？”

“我听了之后特别为你骄傲。”瑶说，“我特想你能一直那么厉害。”

“是啊。”谢征诚恳地回答。

谢征的脸立刻就变白了。他微张着嘴，脸上的肌不停地微微颤动着，好像是不知该往笑的方向动还是该往哭的方向动。

“师父。”

一气来骗我们。要不是我们发现，你这黑锅不定背到什么时候呢！”

瑶挑了眉，无话可说了。

看着谢征低三四地乞求，祁亮心里也不好受，于是看向瑶。谢征也跟着祁亮把目光投到瑶上。

瑶瞪着谢征，双手绞在一起。

谢征愣住了，他看了看低着的瑶，又看了看祁亮，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次开会的时候。”瑶开，“你说不认识我。既然不认识，你就没必要替他们说了吧。”

“是吗？”瑶审视着谢征。

谢征讪笑了几声，说：“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瑶愣了一，看了看旁边的祁亮。祁亮朝她轻轻了，示意她让谢征先说完。

谢征继续说：“那个小倪呢，其实也是让对方给骗了，当然这是他工作虎大意……”

“什么？”忽然被名的祁亮吓了一，“我看什么？”

“谢谢你，小亮。”谢征抓住祁亮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征松开祁亮的手，看向低着的瑶。

“我们也知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何副局也很过意不去，但好在没耽误事。”谢征看向祁亮，“我们就是想，如果能绕开的话，报告里能不能先不提监控的事。如果领导问起来，到时候再往上加，我们也一样领了这份人。”

瑶知他在说谎，九年了，他说谎话还是能被她一看穿。但她没有像九年前那样立刻揭穿他，他已经五十岁了，发白了，后背也驼了，尤其坐在祁亮旁边更显得苍老。

“你是领导，听你的。”祁亮笑着说，“我没意见。”

“你等一！”瑶打断了谢征的话，“你什么意思？替他说？他给你扣这么大一黑锅，你大半夜跑过来替他说？”

“问题是如果我们主动发现问题主动自查，是一回事。如果你们发现问题我们被动自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吧。”

“毕竟是一个系统的，以后低不见抬见。”谢征说，“所以能不能请你们抬抬手？”

“写报告的事。”

谢征无奈地笑了：“是啊，结果第二天你让我联系大兴分局查监控，何副局也在场呢。”

“你看呢？”瑶看向祁亮。

“他们大半夜打发你来找我们，我很不兴，就这些。”瑶了。

“已经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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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想难为他了。

她不可能去查证谢征说的是真是假，这完全是一本良心账。况且就算他们拍着脯说理那个联络员，可能风过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啊？”谢征愣了一，然后迟疑地说，“还没查完，不会这么快就意见吧。”

瑶闭上睛，呼了两次，然后说：“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谢征立刻神抖擞，坐直了说：“好啊，没问题！”

“他嘛。”谢征避重就轻地回答，“其实已经理了。”

“

“你告诉我那小是什么背景，为什么他替秦基集团隐瞒重大案这么严重的问题，你们不仅不理，反而还替他隐瞒。”瑶说，“你和我说实话我就答应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