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坐在侧面，敦坐在后面的记录席。

“律师说法院已经把小煜的案发回来了。”秦荣看了看祁亮和瑶，“多亏了公安警抓到了真凶，否则咱们儿一辈都要背着杀人犯的恶名。”

秦太低着，没有回应。

“你闹得已经够大了，不要再连累小煜了。”秦荣继续说，“如果你还有一为他着想的心，还想为他留什么，就把你的事代清楚了，争取宽大理，也许以后你们母还能再见面。”

秦太抬起，怨毒地看着丈夫，质问：“你什么意思？”

秦荣侧了，律师从地上拿起公文包，从里面取三份文件，在圆桌上依次排开。

“这是离婚协议。”秦荣平静地说，“你现在签，小煜以后还能得到百分之十的份。”

“百分之十？”秦太不可思议地看着律师，“我是集团副董事，我还有百分之十五的份呢！”

秦荣把手放在第二份文件上，继续说：“说到这儿，这是你辞去职务并放弃份的文件。”

秦太愣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大声，这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她尖厉的狂笑，以及笑声中蕴藏的怨毒。

祁亮抬起，看向墙角的监控。监控旁边亮着绿指示灯，这说明隔观察室的胡永平认为现在不需要叫停。

秦荣忽然大声喊：“你要是不签，等公司倒了你儿一分钱都没有！”

秦太被突如其来的喝斥吓得停止了狂笑，房间里立刻鸦雀无声。

过了很久，秦太终于质问：“倒闭？秦基集团这么大，还能倒了吗？”

“你以为呢！”秦荣斥责，“副董事是个杀人犯，这样的公司以后谁还和你生意！你以为公司大就行了？那都是银行的钱！到期还不上我也得跟着你们一起蹲监狱！到那时候，你们手里那些份一分钱都不值！”

秦太怨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过了很久，终于说：“好，我可以签，但是我的份要转给我儿。他要有百分之三十的份，一个儿都不能少。”

“就百分之十。如果你现在签了，和公司切割开，这些份至少还能值个十几亿，也够你儿后半辈了。”

“秦荣，他也是你儿！”

“既然说到这儿。”秦荣拍了拍第三份文件，“我觉得也你应该知，就一起带来了。”

“这是什么？”

“这是我和他断绝父关系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