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你承认你杀害了陈雪梅吗？”

“承认。”

“你承认你两次袭击了曹姝月吗？”

“承认。”

“你的这些事，还有别人知吗？”

“没人知。”

“你是怎么拿到吕国杰的手机的？”

“我跟着林松，他走后我从吕国杰上拿走的。”

“是你告诉林松吕国杰在东湖公园工的？”

“对。”

“说一 10 月 25 号午的事。”

“我先去了东湖公园，找到吕国杰，打电话告诉了林松。林松过来后我就假装离开了，其实是在附近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看着他？”

“我怕他有危险。他毕竟岁数很大了。”

“你继续说。”

“林松把他打了以后就离开了。我过去拿走了他的手机。我想用他的手机把韦丽莎引来。我把韦丽莎引到桥，然后杀了她。”

“10 月 27 号午，你是怎么把陈雪梅引来的？”

“我告诉她，她儿在监狱里被打了。我是监狱理局的，带她去医院。”

“10 月 29 号晚上，你在铁站附近的棚区里袭击了曹姝月，也是你把她引来的吗？”

“不是。当时我还在准备，她就现了。”

“你准备袭击曹姝月的事，有没有和赵瞳说过？”

“我当然不会和他说，谁知他会不会举报我？”

“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知这些细节的呢？包括那个叫薇薇的女孩。”

“所有案的资料都在群里共享，有心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

“所以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的，没人帮你，也没人给你提供信息。”

“是的。”

“他们三个到底是不是同伙？”胡永平指着白板上林松、赵瞳和红杨的照片问。

“我们还没找到证据。”瑶回答。

“红杨呢，招了？”胡永平又问。

瑶看了看祁亮，了。

“林松和赵瞳呢？他们怎么说？”胡永平说，“尤其是赵瞳，他不知红杨的计划，怎么合打得那么好？”

“他们也都不承认。”祁亮说。

“好。黑锅全让红杨一个人给背了。”胡永了，一副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