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间去的？她在什么？说详细。”祁亮继续问。

“因为跟她合租的那个女孩回来，吓了我一大。”

“你怎么有她家的钥匙？”

周骏终于看向祁亮，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然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回答：“我当然是找她威胁我的证据啊。她敲诈我呢，这个事你们不知吗？”

“见到她了吗？”祁亮指了指桌上林珑的照片。

“就在街上转了转。”

“你来之后呢？去了哪里？”祁亮接着问。

“然后呢？”

两个穿便衣但一看就是警察的男人押着一个着墨镜、罩和球帽的男人从员工通来，他们后跟着四个手持盾牌和防爆钢叉的保安。

“忘了。”

“我在吓醒之前，有那么一瞬间吧……”瑶了笑容，“我还是有开心的。”

周骏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歪坐在戒椅上，好像在用这嚣张的姿势显示自己经常这地方，本不怕。

“你放心，你的这些事，一件也跑不了。”瑶直接怼了回去。

“我没有！”周骏立刻否认。

周骏还在盯着瑶看，说：“我就是去了这个女的家里，找了东西，然后就走了。”

“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

“你可是这么说的。”

“我不用钥匙。”

“对啊。”

“有时候我会梦到我老的以后。”祁亮缓缓说，“我躺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又黑又冷的夜。我就去数底速公路的路灯，一遍一遍地数。因为路上的车太少，如果数车灯的话，过一会儿就忘了。”

“你知吗？”

“我过的事我认，死猫是我放的，锁是我堵的，但我可没杀她。没过的事，打死我也不认。”

“没见过？那你为什么要和你说，你是从她上抢到的东西呢？”祁亮特意在抢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没有。”周骏立刻摇。

“那个女的还带个男的。他们一回来就屋了。我听着他们开始上床了我才跑来。”周骏说，“女的还让男的等一，她要个什么单。你们不信可以问他们去。”

拧。”瑶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我们直到现在，都没好心理准备。”

“是吗？”

看来这个男人有丰富的对抗经验，一上来就摆了死到底的架势。

“你让你把证据偷回来？”瑶继续问。

“所以才会互相伤害，用这方式来证明对方心里有我。”

“那可能是……我得把自己的活说得困难，这不是好要钱嘛！”周骏似乎是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满嘴黑乎乎的牙齿。

“去哪儿了？”

“这里只能我们问你。”瑶说，“你在她家找到什么了？”

祁亮问：“你都了什么，从说一遍。”

“你离开她家是几？”

“也没什么。”周骏继续用放肆的目光盯着瑶，“就是那个女人怀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她和我夫在一起的照片之类的。”

“我是不是把你聊郁闷了？”瑶问。

“你去找什么？”

“哈哈。”祁亮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伤害你弟了？”

“你看那是不是他们？”祁亮向面指去。

祁亮克制着朝这张无赖的脸狠揍一顿的冲动，问：“所以你是从她家偷来的，不是抢过来的。对吗？”

周骏挑衅似的盯着瑶，好像要用神扒掉她的衣服。

“晚上九。我看她背着包去了，她家里灯又都是关的，所以我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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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后来我就在想，我们结婚、生孩，说到底，是不是就是不想成为最后那个人。”瑶看着那四条队列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最后那个人，是不是很难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