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走了两步，居临地问：“我问你，我要报警怎么报？”

祁亮本来想说让他打 110，但还是问他遇到了什么况。

“诈骗！”男人叫，“这事儿你们不？”

“什么诈骗！”女人立刻冲来，“是失踪！失踪！”

“失踪？”祁亮皱起眉，他知楼上住家有个天天折腾的小孩，但他没见过这对夫妻。

“儿！来！”女人急着喊。

一个又瘦又小的男人抱着手机来，两只睛一直没离开屏幕。祁亮认来这就是楼上住家的男主人。

“你家谁失踪了？”祁亮问。

“我儿媳妇，他老婆！”女人急切地说。

“什么失踪！你丫真能和稀泥！”男人指着女人的脸骂，“我他妈了十万块钱，她跑了这就叫诈骗！我他妈告她去！”

“这都多少年了！孩都这么大了，你谁要去？”女人急着说。

“等一。你们给了谁十万？”祁亮问。

“给她家，彩礼钱。”女人住丈夫，抢着回答。

“他说诈骗什么意思？你们在买卖人吗？”祁亮一边说一边掏手机。

女人吓得拍了几男人，骂：“你别在这儿胡说了！你还嫌事儿不够大啊！人家以为你买卖妇女呢！”

她往走了两步，对祁亮说：“小伙，我跟你说，我儿媳妇昨天早上门买菜，就再也没回来，手机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们着急死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孙也不能没妈了啊！”

祁亮抬看了看还在玩游戏的儿，问：“你问问他，他老婆和他说没说过离婚的事。”

“离婚？”老男人吼了起来，“她凭什么离婚？她想离就离？当初收钱的时候说的跟儿似的！现在要离婚，我们不同意！你们不是吧，那我去她家抓她去！”

“你抓她是犯法！”祁亮大声说，“人家去哪儿去哪！这是人家的权利，跟你儿离婚也是合法权利，你们没有任何权利阻止，听明白了吗？”

“去你妈的！你说谁犯法呢！我他妈不了！”男人一边骂一边回去了。

玩手机的儿小声嘟囔了句：“没事啊，就是吵个架，过两天就回来了。”

“要是不回来呢！”女人急。

“不回来就不回来呗，你们过来看孩。”儿捧着手机上去了。

祁亮看了一傻的女人，拎着箱楼了。

送他去铁站的是敦，瑶今天上午去市局汇报。在路上，他给瑶发了一条微信：汇报加油！注意绪理。

瑶看到祁亮的微信，挑了眉。

她抬起，看着投影上的汇报完毕四个大字，说：“我汇报完了，各位领导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她转过，看着围坐在会议桌前的这些中老年男人。坐在正对面的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小老就是梁局，也就是她的师爷。也不知他知不知自己这个徒孙。

她胡思想着，也就没那么张了。

“那个，我说两句。”一个烟酒嗓的男人声音响起。

瑶看过去，声音是从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上发来的。她看这个男人熟，好像也是朝支队的，怎么会参加今天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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