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喜优柔寡断还听人说话都听不清楚的？

“你的单请对一，祝你用餐愉快。”

也许是看了客人的窘迫，于是服务员很是善解人意地说：“您是想吃一还是熟一？”

顾大伯的举动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都纷纷像顾大伯这桌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顾大伯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说话呢？一分熟，我就要一分熟！”

服务员赶陪了个笑容就走开了，边走还边想怎么什么人都有？

顾大伯明白了个大概，应该是熟度越低越吧？

他放排之后就走了，没给顾大伯提异议的机会。

毕竟自己已经多次确认过了，是这人不肯改不是？

这是您一再确定的一分熟排

顾大伯听了“一再确认”几个字忽然又不好意思开了。

不过顾大伯几乎从来不参加任何社活动，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要钱。

顾大伯看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上还颇有些得意，觉得是刚刚自己对比服务员的自信和笃定引了大家。

顾大伯两一懵，什么意思？什么几分熟？

顾大伯指着排，还在组织怎么质问，服务员一脸惊讶地问：“怎么了先生？这是您一再确定的一分熟排呀，请问你是需要我来帮你切吗？”

不可能，只会越办越好！

他本来还想问一次来着，毕竟一份排可不便宜，虽然之前就被冷嘲讽了，可是他还是有几分善意在的。

等到排上来的时候，顾大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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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定是一分熟？”

把单夹上，服务生就笑不笑地走了。

吃生？

“好，我们又一分熟，三分熟，五分熟，请问你要哪个？”

他虽然是一个厂，但是也算是吃了时代的福利才当上的。

所以一分熟就是基本等于生了？

顾大伯也傻了，他本来想问些什么，可是周围一个服务员都没有。

他整理了一今天特地穿来的西装，装模作样地教育顾青川说：“你以后就要像爸爸一样，事一定要认真，不要让人一遍又一遍地说，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这人不细致，不靠谱！”

味都这么独特？

顾青川看着排都要掉在地上了，他问顾大伯：“爸，这就是排？排是生啊？”

一分熟的排，真是前所未闻。

服务员忍不住再次确定了一遍，毕竟端上来如果客人不买账的话他就要付账单了：

顾大伯这知了，他大声说：“一，我要吃一的！”

恍然大悟的顾大伯有愤怒，举起手就要招呼服务员过来。

反正现在不需要应酬他的厂也办的好好的，整个沿海地区就他一家大家厂，还能因为他不和别人应酬就倒了不成？

他恨不得挣得每一分钱都存来，怎么舍得钱去和别人应酬吃饭？

他也没有吃过排，只听说过，所以完全不知排应该是什么样。

服务员正好把打好的菜单拿了过来，听了顾大伯的话他是彻底打消了提醒的念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是不是几分熟几分熟是只的熟度？

加上他刚刚自己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其实也不好意思问什么。

顾青川也不懂，但是吃肯定是没错的，于是他应和刀：“就是，的好吃，我们就要一分熟。”

之前吃日料的时候倒是吃过生鱼片，难这些外国人都喜吃生东西？

“这就是您要的一分熟的排，请慢用。”

当然，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于是他伸了一手指自信满满：“我要一分熟。”

刚刚那个服务员很快就端着他们的意面过来了，抢在顾大伯之前开了：“这位先生，这是您的意面。”

顾大伯这就话无疑摧毁了他最后的善意。

他看着铁盘里面鲜红的一块嘴惊讶得微微张开，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这块本来想说些什么，刚刚那个服务员却笑着说：

“一分熟？”

是啊，是他一再确认，并且在餐厅里面大声指定的。

这到服务员傻了，他还想劝阻些什么，顾大伯却笑着对他说：“我们就喜的，嘛，要是要吃它本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