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沉默了一，又开：“你好，我看到那里写了双人，我们可以一起吗？”

可想而知，一题一定是问照影的：“照影老师，我觉得我在知夏心里更重要，‘是’还是‘不是’？”

我也没玩过这刺激项目，但今天横竖有人得。我又看了边的照影一，犹豫：“导演，我一个人就行了吧？不要为难一个恐症了。”

照影垂睛，瞥了一窗外的街景，然后一气：“不用，我可以。”

只有照影在我耳边断断续续说话：“恐是因为……那时候……从废楼的二楼……来，摔断了……”一开，呼啸的风就直往嗓里钻，说话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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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极台位于澳门塔的61层，距离地面233米，据说是全世界最的商业蹦极。我们刚抵达61层，我看照影的脸已经白了。

工作人员了：“可以，要换成双人飞吗？”

这惩罚……简直像给照影量定的，昨天在天上我还想着这么，他肯定不敢坐，今天直接来个蹦极。

就这样，我们被安全绳捆缚在了一起。3，2，1，被推去的一瞬间，照影抱住了我，我们飞速坠了无边的黑暗里。

我加了半杯苹果：“是。”他手中的仪依然是一动不动，我严重怀疑工作人员没启动键。

他说的真的是被电的痛吗？我不知。

我看每题都是送命题，就这样我们一人回答了五个问题，最终结果，李沐被电三次，我和照影各四次，节目组宣布最终惩罚——澳门塔蹦极。

其实说这话，我也是鼓足了十足的勇气，毕竟上次帮照影说话被人录音曲解过。

从最到最低，最开始的十几秒钟，我完全是懵的，都忘了要尖叫。

为了面对镜，我们三个是并排坐的，右手拿筷吃饭，左手被绑上了测谎仪。照影坐在我的左边，他的右手放在了桌面，轻轻碰着我的衣摆。

“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说这个字的时候，他好像在微微颤抖。测谎仪再一次报警，照影太能忍了，被电的反应非常平静，手指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等电击结束，他自己了手说，“还是有痛的。”

我在工作人员的帮助开始穿护：“……别逞。”

很难描述那一瞬间的受，烈的失重和未知的恐惧瞬间满，仿佛被全世界抛了。只有前这个人是真实的，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于是你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抱他。现在，他是你的世界了。

照影转过来看我，轻声问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