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立停了，然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好像是从另一边离开了。我等脚步声远了，从转角里绕来，没想到越是走了，另一个人还在。

这个人我也认识。好几年前，我们见过一次面，后来我又在无数娱乐新闻里见过这张脸，——和李沐一起现。

我应该转离开，但脚像生了一样，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贺衿也看到我了：“你这是什么表？准备装不认识我？”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低低叫了一声：“贺总。”

贺衿悠悠了烟：“你看到那个姓的这么嚣张，不恨得牙吗？”

这几乎就是在明示了，我有些僵地扯起嘴角笑了笑：“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懂装傻的。”贺衿语气里带着戏谑，“对了，李沐……上个月又来找过我。”

他刻意在“李沐”两个字后面停顿了一，我的心猛一被拉扯到最，然后随着后半句话狠狠地落来，摔得稀烂。

明明是初夏的夜晚，却有如坠冰窟的觉。好冷，好痛。我几乎已经走来了啊，我迫自己把那些都忘记了，我甚至想过什么也不了重新开始……

不要再来一次了，不能再来一次了。

仅存的一理智提醒我不要在这时候失态，贺衿又不知我和李沐的真实关系，我现在的反应太可疑了。

“贺总，您和我们队的事，没必要特意告诉我吧。”演技太差，声音都在抖。

“怎么没必要？”贺衿挑了挑眉，“他是为了你的事来找我的。”

“为了我？”我皱了皱眉，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就帮忙理你那些黑料呗。”贺衿指间的烟明明灭灭，“你不会真以为你们那个小破公司草台班能把那么大的事摆平吧。”

我脑里一特别，摸着墙才勉站稳，低掩藏着自己渐渐扭曲的表。

“当时那件事对李沐的事业打击很大，我心里有过意不去，我说就当我欠你一个人好了，你以后随便提个什么要求我都给你实现。他说要求就是这辈别再见面了。”贺衿好像觉得我的反应很有意思，转过来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说着这么不知好歹的话，倒是说到到啊。”

“他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说这辈都别再见面了，你和他，你们，不是那关系吗？

“自己生日会了那档丑事，也没想着来找我解决。结果你这边一事，倒知来求我了，想起我这个人了。”贺衿还在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们……”我发麻，想不清楚事也说不话。

“又要装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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