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腰酸力不支，上半摇摇坠，但我还记着不能往前倒，会压到照影的肋骨，于是整个人脱力了往右边过去，照影展开手臂稳稳接住了我，侧过来亲亲我的尾。

我先屏息听了一，边好像没有呼声，又歪过，微微眯起一只睛，发现旁边确实没人，——照影大概已经起床了。

照影又把手臂移回去，不让我看他红透的睛，他说：“现在是好的我在哭，他说，好开心，今天你终于是他一个人的。”

托照影的福，这夜我睡得不省人事。其实说“这夜”并不准确，隐约记得昏睡前最后一秒，窗外天都亮了。可能力消耗过大太累了，倒是没什么梦，要不是饿醒我觉得自己能睡上一整天。

我没什么思考能力了，还是被这句话激得浑打颤，又羞又愤，声气骂：“非要现在说这些吗？”

我把他的手臂拉来，放了声音哄：“怎么了，碰到骨了吗？疼你了？”

整个过程都只能靠我主导。这个姿势，我毫无经验，只好跨在他上，有些笨拙地尝试着往坐，完全不得要领。失败了好几次后，都麻了，一个不稳，重心直往沉，反倒狠狠撞了去，一没到底。

浑都像被狠狠拆过一遍一样痛，半更是仿佛没了知觉。我了悲鸣中的肚，开始迟钝地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完了，回想完我都不知要怎么面对照影了。

我俩同时发一声无法形容的，我疼得前发，冷汗都滴来了。照影举起手捧住我的脸，染上的声音喑哑又陌生：“哥哥，我一的时候，第一次这梦，梦到的人就是你。”

照影痴笑着“哦”了一声：“哥哥加油！”——我真想掐死他。

我又困又累，睛都睁不开了，只想睡觉，却听见照影半是撒半是怨怼：“哥哥，你晚到了四天，所以要罚四次，还剩三次。”

他无意识了一腰，上疼得嘶嘶气。我太突突着：“你别动了行不行？”

夜还很。

这时候还神气的，到后半程不知为什么哭了起来。我惊讶地看着照影抬手一一抹泪，结果越抹越多，脆横过手臂盖住了睛。说实话我生气的，你都躺着什么都不用，还想怎么样，你哭什么！但毕竟人家是伤员病号，又不好真的凶他。

我松了气，半撑着坐起来，瞬间疼得龇牙咧嘴。床的时候，一，膝盖差磕在地板上。我就这么一瘸一拐、非常费劲地把自己挪到卧室门，想看看照影在嘛，顺便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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