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容易，基本没指望。”阿金连连摆手，“即便是有有脸威震一方的大人，也得上名帖，规规矩矩去排队，少说得一年半载吧。而且清江仙主的脾气还不大好，寻常修士在他面前，怕是连都不敢抬。”

他替自己辩解：“什么叫‘那书’，我这回来鲁班城就是为了见世面，而那位瞻明仙主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人，又厉害又神秘，我会好奇，实属人之常。”

阿金当场倒一冷气。

“那也不能在大街上张就问啊。”阿金伸手指比价，又压低声音，“再加一个玉币，我带仙师去黑市，那里的人路野，说不定还真的有卖。”

“……嗯。”

修真界各门派原是分为两大阵营，一半依附于避嚣城彭氏，另一半则是依附于金蟾城余氏。阿金继续说给他听：“本来余氏一族势力要更大些的，毕竟在清江仙主余回后，还站着……站着那位。”即便在黑市上，他也不大想直接说司危的名字，不过好在凤怀月能准确意会。

阿金当即拍板，只要能加钱，一切好说。

听起来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凤怀月问：“这一带由谁辖？”

“这里就是城中最大的黑市。”阿金：“还有一句话得说在前，等会去了，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咱们加快脚步走了就成，可千万别伸脖看闹。”

余回。凤怀月对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就倍亲切，猜想十有八九大家先前也认识，便问：“如何才能见到那位清江仙主？”

于是两人先是穿过闹街，又绕过僻静小巷，最后在一座耸参天的机关木塔里上上，也不知走了多少级台阶，穿了多少暗门，方才抵达一由结界虚封住的脏地盘，凤怀月看着前破烂牌匾，念：“三千市。”

阿金：“越山仙主彭，鲁班城自古就是彭氏的地界。”

凤怀月在城里晃大半天，也没白晃，至少他现在已经能准确判断，所谓“枯爪城里的那位”，就是指司危。相传在诛杀完枯骨凶妖后，这位修真界声名赫赫的瞻明仙主便将他自己与那些骷髅架封存在了同一，从此拒见任何人，跟蹲绣楼的大姑娘差不多，主打就是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

“仙师，我说仙师。”阿金将他拉到无人，抱怨，“你怎么明晃晃就要买、买那书啊？这胆也太大了，倘若被枯爪城里的那位知，事还得了？”

凤怀月心里隐隐涌上不详预。

阿金越发挤眉，和街氓即将开讲小寡妇韵事一个架势。

凤怀月陷沉默，原来阿金中的路野，是真野，竟然能将鲛人如此大卸八块，明晃晃当成来卖。阿金可能是见他脸发白，便又安：“也不一定就是活着杀，万一是渔夫捞上了浮尸呢，卖了赚两个小钱。”

凤怀月警觉：“那个是哪个？”

凤怀月又问：“那这位清江仙主，与凤怀月的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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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怀月及时丢过去几枚金瓜。

“让一让啊，小心着！”老板声气地提醒。阿金答应一声，扯起凤怀月就跑。那条断裂的鱼尾被铁钩穿过厚鳞，似乎还在左右摆动，腥气不仅仅来自海，也来自淋漓未的血。

阿金明手快，准确接住，笑容顿时舒展开来，低声：“这二人的关系，可颇为复杂，还有些……那个。”

凤怀月：“好。”

“先带我去黑市。”凤怀月轻易不松，“倘若能买到，我再多加你三成佣金。”

而接来的故事也论证了这预。据说清江仙主在几百年前，是殷勤追在自己后面跑的，要风给风要雨给雨，还曾拉来数百幻术师在天幕上编织海，费大力气只为博人一笑，赤诚之心修真界人人都看得到。但心再赤诚，也架不住自己是个

他原以为所谓“不该看的”，多就是些打架斗殴，兜售禁品，男女，结果到集市后，跟着阿金还没走两步，旁边铺里突然就甩来一条硕大的鱼尾，裹着的，海洋的腥气，若非凤怀月躲闪及时，差被拍了一鳍。

“他们在售鲛人尾？”

，还险些被店主当成心怀叵测之徒扭送仙督府，最后还是阿金及时赶到，好说歹说，才将事端平息。

照阿金所言，在司危将他自己锁枯爪城后，彭氏的风便渐渐压过了余氏，不过好在余回并非沉迷权术之人，相反，还酷躲清闲，所以十分乐得将活分给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