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然阿鸾往后该如何？

司危莫名其妙，谁说本座要死了？

余回被唬得万般疑惑，不知他这份超然自信是从何而起，到底是因为真的捣鼓了一藏不漏的好本事，还是纯纯脑又不大对。

木雀“扑棱棱”地飞回船只，彭循拆开看了一，立就站了起来。凤怀月问：“怎么了？”

“红翡……像是与鲛人族的女王混在了一起。”

说这话时，连彭循本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但宋问又千真万确是这么写的。凤怀月对此倒是不意外，因为那小飞贼的手腕，自己是见识过的，当初既能游走于溟沉与司危之间，那现在有本事找到大荒，也不奇怪。

“大荒看起来境遇并不算好。”凤怀月将信递给司危，余回也一同来看，宋问跟了红翡两天，发现她与那条疑似旧王的鲛人一直在躲躲藏藏，有时还会用草与墨鱼将原本鲜红的鱼尾遮盖掉。

“谁在追她？”余回，“鲛人族？”

“我们去看看吧。”凤怀月提议，“倘若大荒愿意同我们合作，或许还能解一些愿的疑惑。”

司危：“好。”

不过想要在海底找到一条鱼和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这一鱼一人还会刻意躲避。这一晚，宋问刚从海面上冒，就见自己船上多了两人，顿时心里一惊。凤怀月及时：“嘘，是我们。”

“凤公？”天降人，小宋狂喜。

但瞻明仙主也在，小宋又不好喜得太过嚣张。

凤怀月伸手将他拉上船，宋问海时以结界护，所以并未沾，他：“大荒与红翡的住似乎就在这附近，不过我还没找到，海里实在是冷。”

即便有结界，那刺疼也能穿透骨髓，除了鱼类之外，恐也只有无知无觉无呼的尸少女能自由徜徉其中。

宋问不舍大人受苦，提议：“不如由我与瞻明仙主——”

扑通！

“……”

凤怀月被漆黑的海底吓了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司危牵着他的手，：“你喜刺激。”

那不一定，三百年前我喜刺激，三百年后我喜舒缓的心。凤怀月挑病，你看大外甥，人家就很贴，还知让我……啊啊啊怎么突然这么冷？

司危重新补好结界，问：“谁贴？”

凤怀月妥协，你贴，你贴。

结界缓缓沉，用了障法，所以四周的鱼群并不会发觉，只在撞到时会脑地换个方向。凤怀月此前从未潜过海，所以并不知原来这里也会有亮光，那是一很大很亮的鱼，肚腹熠熠生辉，像是吞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