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怀月怒：“你怎么又偷听我说话？”

“说得容易，暴风之，连大荒也得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才能靠近。”端端着耳朵，抱怨，“你卖我倒是卖得快，怎么不让瞻明仙主去？”

愿趴在缸边，沮丧得很，想不起来往事，就没法洗清自己上叛徒的嫌疑，于是又开始在缸边一一地撞，咣咣的。凤怀月将彭循打发去安这条暴躁小鱼，自己接过了纵船只的活，他扭问：“你觉得眠珑会答应我们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凤怀月拍拍他，“事成之后，你就是鲛人族很厉害的大功臣，鲛人族，大功臣，何其罕见，这差我们小宋想抢都抢不到。”

不跑不行，你这语调就不对，同样的亏我从前可没少吃。三百年前也说是绝世好活，去山里取酒，结果好家伙，去之后，酒没见着，倒是有一堆蝙蝠和翅膀的蚺蛇“扑棱棱”飞，简直如噩梦一般。端端果断：“啊，我聋了。”

“愿？”

月渐隐，日将东升，眠珑跃海中，彭循伸脖：“鲛王慢慢考虑，不必着急！”

反正绝大多数三百年前

凤怀月与彭循双双识趣闭嘴，因为愿的神识倒也不是被海都所毁。

端端看着推搡的两人，：“看吧，我就说你这记忆恢复与否，其实一都不重要。”

司危站着不动，我独自回去，难又留你与这讨厌鬼一起勾肩搭背，说一些四六不着的话吗？不可能的，要么你跟我一起回去。

彭循迅速从船舱中将大缸抱了来。愿已经张了整整一路，他在眠珑面前，向来是很老实的，再不能随随便便“啪啪啪”着尾他爹，规规矩矩：“王。”

彭循竖起大拇指慨：“竟然这么快，不愧是鲛王！”

瞻明仙主站在不远的围栏，姿态凛然，一脸不屑，胡言语，本座怎会这偷偷摸摸的事？

眠珑伸手在他的脑，片刻之后，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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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怀月持：“打开风暴之可以，但也未必就得是瞻明仙主，安城的大公，也很合适。”对方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发奋三百年，这苦不能白吃，拿来撕开飓风大浪，正好。

怎么就告辞了！凤怀月与眠珑异同声：“等等。”

眠珑：“你神识受损太过严重，已经治好了所有能治好的分，其余的，只有看命。”

后飘来一句冷哼：“没有。”

“很顺利。”凤怀月揽住他的肩膀，微微弯腰压低声音，“还顺便给你揽了个绝世好活。”

“他受伤了。”

彭循：“……”是吗，那当我没说。

起看向凤怀月，彭循是纳闷地看，眠珑是皱眉地看，而司危则是稍稍往侧方一瞥，角也不易被人觉察地一扬，看起来分外英俊迷人。

愿问：“为何？”

司危：“不重要。”

眠珑面无表：“治不好。”

聋了也要听！凤怀月扯着他的耳朵，虽然看在大家还在睡的面上，没有放哨的本，但照样听得端端一个哆嗦，崩溃无比，从假聋到真聋，认输：“好好好。”

小船一路破浪回到船队，端端一直在等，急忙站起来问：“如何？”

司危闻言心愉悦，连带着看眠珑都顺不少，难得主动宽厚表示：“鲛王也不必现在就答应本座，可以回去慢慢考虑，告辞。”

端端一听，将一低就想从他臂溜走，但未遂，凤怀月手奇快无比，一把扯住对方的后衣领，不满：“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

凤怀月：“回去回去！”

等什么？眠珑要等大荒，而凤怀月则是还惦记着脑只好了一半的愿，大荒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来为他医治了，所以只能靠这新的鲛王。

凤怀月学他一嗤，就知你会这么说。

“听说鲛族将他视为叛徒。”凤怀月，“可他看起来实在不像，而且大荒也说愿是个好孩。他前阵被恶灵拖海，虽碰巧被我们救，但伤势太重，醒来之后，不大能记得在海都中发生的事。”

眠珑问：“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