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大都主现在成天着个大肚，看起来越发丑陋，但也越发凶残，已经将不少人都撕成了碎片。”

余回：“怎么就能断定是大的吞小的，万一是小的吞了大的呢，不是都说那两只鬼煞共用一张脸吗？”

“也对，我再去打探打探吧。”彭循，“不过应当不能很快就打探结果，最近海都戒备森严极了，黑木商船与赌船的数量都少了许多。”

而凤怀月还沉浸在一个吞了另一个的震惊里，大吞小也好，小吞大也好，都使他浑汗倒竖。司危敲了他的鼻一，叫：“回魂。”

凤怀月：“……”

司危：“我早就同你说过，养在无塔里的那一群鬼煞是他们的。不过不必担心，现在活着的，十有八九仍是带走你的那个。”

凤怀月纠正：“我这不叫担心，叫五味杂陈。”

司危将他的发抚整齐：“不必解释，本座明白。”

凤怀月一：“先收起你脉脉的语调。”

作者有话说：

司危：谁懂，他竟然让我老婆保护他。

余回：……

灵骨如此轻易就被取回, 愿功不可没。彭循：“无以为报，不如将你拾掇拾掇送给那条漂亮小鱼，也算佳话一段。反正你喜与否又不打, 打的是人家喜你，这就够了, 你为赠品, 想法并不重要。”

宋问抬起一脚将他踹海中。

彭循飞掠过海面，远远丢一句话：“凤公让你好生送人家回鲛族。”

宋问推拒不得, 只有着去找愿, 结果刚走到舱门，就听到红翡正在不解地问：“你都知那是幻境了，怎么还对宋公念念不忘的？他又没有真的救你。”

愿持：“我神识, 也算救。”

红翡无语，神识算什么救。

愿甩着大尾“啪啪”打，凶蛮不讲理，我说算就算！

红翡“呀”了一声，急忙起来躲, 不小心撞开门, 将宋问用门板拍得倒退三步。空气突然就变得十分安静, 愿睁睁看着那小尸后背贴墙缓慢挪走, 将不愿收拾烂摊的姿态表现得分外明显——要不怎么说是飞贼呢, 关键时刻，一义都不讲。

宋问解围：“我刚来，并没有听到什么。”

愿如一停在缸里，你最好是。

宋问继续：“我是来送你回鲛族的, 围剿海都在即, 鲛王那边也需要人手。”

愿：“好, 我们这就走。”

宋问还想再多说两句，他其实是很擅理这类桃闲事的，经百战经验丰富，但愿又实在与先前遇到的人都不同，不知怎的，宋问总觉得自己若再开，对方可能会一撞在缸上当场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