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什么意思，如同小时候一样坐在大公主的边，“姨母要同我说什么？可是方才没说完的话。”

大公主摇，接过一旁递过来的茶，“我瞧着你提起砚儿的神不对，近来可是有什么事？”

姜皎不知该如何开，也没想到当时一愣神就被大公主给察觉到。

她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开，“之前姜酿的孩办满月酒，不想那时表兄回来，我与他见上一面，王爷想是有些气恼的，后我二人生了角之嫌，他去了中，我就回了娘家。”

大公主有些诧异，“都过去如此之久，你们还未和好？”

姜皎摇，“算不上和好，却也没有之前吵得那般凶。”

梦中的事，她才不要告诉大公主，听起来多是件丢脸面的事。

大公主沉，这才：“其实一众皇中，我都算是他们的姑母，大抵砚儿没有同你说过我是如何同他亲厚起来的。”

这回姜皎倒是诚实，从前总是想问的，但是问谁似乎都有些不妥，索也就不说了。

大公主召了一名男侍上前，替自个，她这才对着姜皎：“小时候因得他母妃不受的缘故，他也一直不得圣心，有回皇兄去看了砚儿一回，砚儿那时年纪小，总是想多见见父皇，等皇兄快要走时，砚儿追来问：如何才能再见到父皇一面，皇兄就随说上一句：等他将书给背完一本，就可以去紫宸殿找他。”

大公主想起那时，倒还轻微叹气，“砚儿听心中去，其实那时我因得驸的事在等着皇兄，瞧见皇兄回来晚还有些生气，是皇兄旁的侍告诉我我才知晓。后来不想，我再次的时候，竟然又见到砚儿，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怯生生地站在紫宸殿门，小手扒着门框，十分渴望能看见里的人，但是那时皇兄却没有见他，只是在里批折，我瞧着日大，他也十分可怜，就让人为他打伞，但这孩说什么都不要，只说想见父皇一面。”

大公主回忆起当时的形，忍不住的笑了，“我问他可知晓我是谁，他说知，说他的父皇有一位貌如天上仙女的皇妹，如今看见，应当就是我，说着还规矩的行礼，叫了我一声姑姑。”

“他那时姑姑叫得分外真诚，不同于其他的孩，他们多来见我，恭敬向我请安，其实多是有所图谋，只有砚儿那个孩不是，后来我同皇兄说，他倒是来也背完那本书，可皇兄此人，心底淡漠无，只说以后莫用这些小事来烦他，我只看见砚儿伤心离去，心倒是为这孩惋惜。”

“不想我了紫宸殿后，竟然看见这孩还在等我，我十分不解，他却同我说：滴之恩当涌泉相报，随后给我磕了一个，我将他扶起来，知晓他与他母妃在中过的不好，就多派人打，其实啊，他这孩倒是真诚的很，那般小的年纪，也不曾图谋什么的。”

姜皎没想到沈随砚竟然还有这件事，心说不上觉，虽不是难过，却也仍旧觉得是不值得。

大公主看姜皎有些失魂的样，随后这才说：“可这孩，到现在，唯一对我有过图谋的事，就是你还未曾嫁的时候，与崔氏侯府的事。”

话语一直萦绕在姜皎的心久久没能散去，不知是怀着何等的心坐上车，也不知是何时到了王府之中。

看着威严大的牌匾，一回姜皎觉着，沈随砚，哪有表面看上去的风光。

到王府里，姜皎缓缓走着，大公主最后的一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之中不断浮现，“你若是当真想要知晓什么，就自个去问问那孩，你与他夫妻一场，却也是他这辈无数不多用尽心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