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洗完果，端着果盘朝汤蔓走过来：“如果你也想去旅行的话，可以适当地去走走。”

浴室里的声停止，传汤蔓的声音。

“他们去哪里自驾游？”

“好呀。”

既然他不问，她也不自讨没趣。

谢肃跟着笑了笑，对她说：“过来吃小米粥垫垫肚。”

“哇，好酷哦。”汤蔓打心底里羡慕。

“谢肃，你回来了吗？”

“没有浴巾，你能帮我拿一吗？”汤蔓说。

“好，你等一。”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汤蔓很给面，尝了一，竖起大拇指。这年，纯手工的东西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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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澡，汤蔓倒真觉得饿，她应了一声，说先去个发。

谢肃正在厨房，背对着汤蔓在洗果，闻言回答：“这段时间恐怕不能，他们去自驾游了，估计得腊月末才会回来。”

汤蔓咬着勺，糊不清：“那我改天是不是该去见见你父母？”

十二月初的一天，母亲兴致打来电话，说有个姑娘看上他。谢肃想都没想，直接婉拒。他认真想过，这辈心里如果一直放不她，那他也不想耽误任何人。

谢肃家里没有梳，汤蔓只能用手指随意扒拉一发，勉个六七分。

两个人目光对视，汤蔓勾了勾：“好久不见。”

谢肃几步走到浴室门，问：“怎么了？”

谢肃很快找到净整洁的浴巾，拿到浴室旁敲了敲门。随即一只白皙的手伸来，带一些温的汽，汤蔓摸到浴巾，隔着门说了声：“谢谢。”

莫约五分钟后，她走过来坐在餐桌旁。

谢肃挂断电话，母亲依旧穷追不舍，又发来一大段的语音，简而言之就是希望他能去相亲。

谢肃并无异议：“好。”

到了这个年岁，父母难免促结婚。

谢肃从冰箱里拿来自己家里制作的松，倒来一些放在小碗里，拿给汤蔓：“我妈的，你尝尝。”

其实汤蔓在洗澡的时候仔细想过应该要如何向谢肃解释，可现在他的脸看起来似乎并无不妥，这让她有些怀疑周清妍微信里的说辞是不是有夸张成分。

去年谢肃的父母买了一辆房车，说是趁着现在还能跑，多看看祖国山河。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去更远的地方。就谢肃所知，他们已经去过附近的几个省，版图在向北边扩展。

“不客气的。”

“不太清楚，不过他们的目标是先游遍全国，再环游全世界。”

谢肃说：“我刚才去买了菜，中午炖排骨怎么样？”

收到母亲发来的汤蔓的照片时，谢肃怔了很久。

“对了，我妈说让你晚上和我一起去她那里吃饭，我弟也回来。”汤蔓说。

前两天周兰蕙唠叨不停，汤蔓顺说谢肃会回来跨年，这刚好让周兰蕙有了借叫女婿来吃顿便饭。

谢肃几步折返回了厨房，打开保着温的电饭煲，里面是今早刚煮的小米粥。他舀了一小碗端到餐桌上，正巧汤蔓也推开浴室门走来。她穿着睡衣，刚洗过的发用浴巾包裹着，一张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