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睡吧。”陵搂着她一起躺来，她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窗外风雪潇潇，雪片不断扑打着窗，挂在窗上的竹筒风铃轻轻作响。

从前，他总是想，他和师妹成亲之后，她会从她的房间搬到他的房中，那她满屋的小件也会一起搬来，到时候，这间屋就不会这么空和冷清了。

“师妹，我们明日成亲，好不好？”陵拍了拍怀里的人，没有得到回应，他只当她默认了，反正昨日在城中，她也问过他了。

她心中也有他，并不是什么断绝之人。

再说了，他们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分开，他怎么能只她的师兄，他早就该她的夫君了。

第二天，陵早早起床，喂朝喝饱了血，给她了一斗笠，带着她到陵城中买了嫁衣和喜服。

尽陵城中都是人，但是喝了他的血之后，朝不吵也不闹，任由他牵着手，也不会攻击任何一个人类。

在布庄买嫁衣时，老板的女儿周小认了他，喜地跑过来问：“陵，你买嫁衣什么？”

“成亲。”

周小愣了一，看向他旁着斗笠的朝，再看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失望地叹息一声：“我就知……”

这陵天天在私塾接朝，看她的神都不一样，只有朝这个木才一无所觉。

“朝啊，你都要嫁人了，以后还来不来学堂啊？”

“不去了。”陵替她回答，“师妹和我成亲后，会离开陵城。”

周小苦着脸说：“朝不来学堂，那我以后可怎么办啊？夫布置的作业，我一样也不会啊……”

陵自然不了她，拿了衣服，准备付钱。

“不用了。”周小说，“朝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学堂里，要不是她，我天天都要被夫打手心。她嫁我理应送她礼的，这嫁衣，算是我一片心意，祝福她和陵公，白偕老，恩一生。”

陵握了一朝冰冷的手，低声说：“多谢。”

“不用谢，朝今日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周小凑过来，要看看朝在斗笠的脸。

陵连忙把她拉到怀中，说：“她有些不舒服，不能开，见谅。”

说完，他连忙带着朝离开，周小一直送他们到门，还大声说：“朝，以后有空来陵，记得来看看我。”

陵牵着朝的手，走在陵城街，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不少人认识他，却因为他冷清的外表，不敢打招呼，但认识朝的却明显络许多。

“朝，今日又要去私塾吗？我儿有些书读不懂，你能不能教教他呀？”

“朝，书斋里来了几本新书，你要不要去看看？”

“朝，今天还吃不吃糖葫芦啊？”

……

以往总是明媚的小姑娘，今日却无动于衷地跟在师兄后，一句回应也没有。

打招呼的人都有些莫名。

回到家中，陵亲手替朝换上嫁衣，自己也穿上喜服，两人牵着手，在师父的灵位前拜了天地。

房里，陵揭开她的红盖，少女茫然地看着他。

陵割开手腕，把血滴在酒杯里，一杯递给她，扶着她的手，两人以血代酒，喝了合卺酒。

尽没有喜乐，也没有到场祝福的客人，但是婚礼也完成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是师兄妹，是夫妻了。”他抚摸着朝的脸，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朝，我是你的夫君。”

她上沾了鲜红的血，看起来确实有了几分人。

可是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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