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她并非冷血之人，怎么会察觉不到？

原本以为他觉醒了两世的记忆，对她的就会一一消退，可是现在才发现，那两世并没有改变任何事。

“江小山，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

怕他恢复记忆，就变成刚刚那个样的尊。

她认识的帝夙，是江小山这个样的，或者是陵那个样的，也是未曾谋面的少年将军卫夙，绝不是杀人如麻的。

“怕什么？”帝夙沙哑地问，他膛起伏，尽伤能很快愈合，他看起来还是奄奄一息。

鹿朝说：“怕我回报不了你。”

他睁开睛，笑得有些凄惨：“朝朝，你怎么这么笨？”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骂人！”

少年望着直天际的树，以及枝叶见漏的月光。

“不用回报，你只要……让我保护你就好。”

他了一她的发丝，忽然想着自己失去的记忆也没有那么重要。

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他不愿意想那个人是谁，那里面是云瑶的幻境，一切都是她的幻想，与他无关。

两人在这里休息了许久，一直到后半夜，没有等到他们的裴知玉和缨才找过来。

看见帝夙受了伤，这两人都大吃一惊。

“谁伤了江公？”缨睛瞪得极大，他心目中的江公简直是神，他没有想过这世间有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裴知玉倒是没有细问，他带了不少疗伤的药，连忙拿几样，让鹿朝喂帝夙吃去。

他有神之力，伤是可以飞快愈合，但这是尊帝夙亲自造成的伤，非同小可，过去了大半夜，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云瑶的幻境里，有个很厉害的人，我们都没能把她拉幻境。”鹿朝看着帝夙吃过药，渐渐睡去后，才说。

“也太厉害了……”缨被震惊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裴知玉：“云瑶姑娘陷幻境，要是不来，不知会怎样……”

缨难得有了一次脑，说：“他幻境里的人那么厉害，要是来的话……”

鹿朝：“闭上你的乌鸦嘴！”

尊来了，六界提前完！他们都得死！

“我只是猜测一……”缨弱弱地说。

裴知玉却想起了什么，忽然说：“缨公毕竟是琉璃仙都的人，他的担心并非全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