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面的人静静地对峙了许久，他没有现，没有开，也没有离开。

一直到周鹰亲自带着人找过来，几十匹快来到树林里，火把通明。

“玉璃，没事吧？”周鹰看着满地尸，又问：“谁的？”

“我不知。”玉璃摇着，周鹰早已经吩咐人去树林中四搜捕了，但她知，他们应该找不到那个人。

“没事了。”周鹰看着她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气，“幸亏爹爹来得及时，那人应该来不及对你手就跑了。”

玉璃想说那个人压儿就不想杀她，可是这事说给父亲听，只会徒增他的烦恼，这人对她没有恶意，她也不想周家对他赶尽杀绝。

周鹰把她带走之后，树林才有一袭黑袍微微晃动，一个年轻俊的男人慢慢走来，手里把玩着一把血红的弯刀。

他抬起，看着周玉璃消失的方向，轻轻抿了一。

帝夙透过他的目光，只能看见一片黑暗了，他还是那样看着，方才他就在距离车几步之外，倚着一棵树，借着月光照不到的黑暗掩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这是这么多年，难得离她最近的一次，过去几年，他都是远远看她一，从来不靠近。

应少渊知自己背负血海仇，和周家不共天，他将来要杀光周家人，却唯独不会伤害她半分，他以为自己只想偿还年幼时，那一次救命之恩。

她救过他的命，那他就独独放过她一个人。

这很公平。

“少渊。”后一个艳女走上来，笑着站在他边，“你又一个人来禹州了，这地方就这么好吗？你一年要来好几次，你生在禹州？”

看见她时，帝夙心中有了几分烦躁，这一世，又是这个女人缠在他边。

前任教教主的女儿，孟阑珊。

应少渊并没有理会她，转就走，孟阑珊挑了挑眉，跟在他后说：“方才我来时，看见周鹰了，我生怕你忍不住对他动手，赶过来。周鹰练成了《天罡心经》，边的人也都是一等一的手，你不可大意。”

孟阑珊顿了一，又说：“不过，《天罡心经》是你家家传的秘笈，你总有破解之法，你的血魂术已接近大成，用不了多久，就能杀了周鹰报仇了。”

两人慢慢走远，竟没有返回教，而是了禹州城，对此，孟阑珊早就见怪不怪了。

虽然搞不清他的意图，但只要能跟在他边，陪着他喝茶，闲逛，远离教和正的纷争，好像也幸福的。

禹州城地边境，和妖界界接壤，这里民风开放，并不拘束，像她和应少渊一男一女正大光明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少渊，你经常来禹州，是为了亲自摸清楚禹州城的形吗？”孟阑珊忍不住好奇地问，一直以来，应少渊不什么，都有明确规划，只有这件事她拿不准。

应少渊淡淡扫了她一，她心里一寒，只得低，有些不甘心地说：“我……逾越了吗？”

应少渊已经往前走去了。

他们路过的地方，有周家大小的义诊摊，外面排了的队伍，有普通百姓，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排队的过程中，还有人送一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