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他痛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神族，本不可能对她手留，可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觉得那声音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鹿朝抿着裂的嘴，轻声说：“抱歉，我来的太晚了。”

帝夙：“第二重天。”

可是为什么醒来之后她心里这么难过？好像答应了一个人一件很重要的事，用命都无法换，她却忘记了。

她觉得心空的，很不安，于是爬起来，披上一件衣服，说：“我去走走，会儿冷风。”

“日月之巅是日升月落的地方，在九重天。”

而那个少年，直到最后都没有喊停。

她一脚踏空，跌了万丈渊。

“那就不知了。”少年看着繁星，在遥远的天际尽是什么，

她了一清凉的空气，在屋脊上坐来。

“上去吧。”帝夙忽然揽住她的腰，足尖一，带着她跃上了屋。

“没错，天有九重，域也有九层，我是问，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地方？”

少年怔怔地看着她：“你和其他神族不一样。”

帝夙想了一，他记忆空白，知的并不多，“日月之巅？”

少年中有泪来，很快被风得无影无踪。

她大大着气，尽四周灯火如昼，是温馨安宁的房间，可她仿佛还在那个看不见一切的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向悬崖。

兴许只是个梦吧，她从未见过的人，从未到过的地方，应该不会是现实。

“因为你会泪啊，傻瓜。”

“梦了。”鹿朝靠在他怀里，他的手安抚地挲着她的后脑和背脊，渐渐让她平静来。

鹿朝：这人毫无趣。

屋上，风徐徐地着，比院里要开阔许多，让鹿朝的腔也仿佛打开了。

她走到了他面前，再往前几步，就是万丈悬崖了，可是他没有喊停，狂风依旧着，在脸上仿佛刀割一样。

鹿朝猛地睁开睛，上全是冷汗，双脚踏空，粉碎骨的觉，仿佛是真实发生的。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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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夙把披风拉开，将她拢来，和她并肩坐着，月光静静地照在两人上。

鹿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抬看了看帝夙的脸，不是他，梦中那个少年尽看不清，但和帝夙是不一样的。

“朝朝？”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背，从一侧把她搂过去，“你怎么了？噩梦了？”

……

“你知，天空之上是什么吗？”鹿朝仰着问。

而她也没有停，她遵守着承诺，在他喊停之前，她不会停。

夜的天空中，繁星如许，银河万里。

帝夙和她一起起来，两人趁着夜走了房间，在院里徘徊了一会儿，鹿朝绪低落，心中还是沉重得仿佛压着一块大的石。

她继续往前走着，即将和他肩而过，踏悬崖时，他开了，却不是喊停，而是问她：“我是一块顽石，为何你非要让顽石？”

鹿朝的脚步没有片刻停顿，一边走，一边说：“我想让你知，这世间并非只有丑恶，还有正义存在，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让你看到。”

少年前只有空的风和黑暗，以及双中大颗大颗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