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可能原谅！我要报仇，哪怕粉碎骨，哪怕拉整个世界陪葬，我在所不惜！”

“你们一族的苦是神族造成的，苍生是无辜的。”

缨的睛慢慢红了，他抬起手，小心地碰到她的脸：“鹿朝，你知吗？像我们这样弱小的族，在这个世间没有公平可言，我们想要一件事，需要付的代价你无法想象，我想要复仇，也只有这一条路。”

鹿朝握住他的手，说：“还有其他办法的，你……你再相信我一次。”

缨看着她的目光中，隐隐有泪光：“其他办法？我想要复仇的，是这天地之间最大的存在，至无上的神族，我要他们全都死，来偿还我们所受的苦。你能帮我到吗？”

鹿朝一时语，他想要整个神族覆灭，那么就等于毁掉整个六界。

缨慢慢向后退去：“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救，你去救你的苍生吧。”

“缨！”

鹿朝一把抓过去，手却穿过一片纷飞的黒蝶，少年伤痕累累的在黒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抬看向漆黑辽远的苍穹。

天吗？这一切都是天安排好的吗？

凭什么？弱的凡人就该如蝼蚁，拥有奇特血脉的夜族就该牲畜不如，神女来到凡间就可以随意决定凡人命运……这世间只能是者说了算吗？

域

九蛇娘扭着，蜿蜒着从大殿中来，她一条蛇尾又又，扭一就能走几米，跟在她后的砚焉走了几步之后，就被远远甩开，一脸不地盯着她的蛇尾。

“小殿，你这短，何时才能啊？”九蛇鸟说着什么，一转，发现边的小孩没了，回一看，发现已经被拉了一大段距离，不禁叹气。

“找死吗？”砚焉黑着一张小脸走上来。

“快儿，我们可是要赶去禹州城的。”九蛇娘朝他伸手来，“要不，让我抱着你吧。”

砚焉看了一她腻的蛇尾，严肃地说：“不要，本座讨厌蛇。”

“你是怕蛇吧！”九蛇娘掩笑。

就在等着砚焉走过来时，九蛇娘后传来一个幽冷的声音：“你们要去禹州城什么？”

九蛇娘转一看，原来是九幽鬼王，不过今日他虽然还是着那张青铜面，整个人却好像很虚弱。

“九幽，的别人的力量不够了是不是？你看你，小心被五反杀，他们可是个个都盯着我们上面五个位置。”

缨冷冷问：“我问你，去禹州什么？”

九蛇娘说：“尊上说了，域不能像如今这样继续堕落去，我们土地贫瘠，但是有数之不尽的灵矿，这些年却坐在金山上穷人，所以尊上吩咐我和砚焉殿去禹州城走一趟，问问禹州王有没有兴趣和域个生意，灵矿不在凡间还是仙界和神界，都是昂贵之，他们想提升和锻造灵，就离不开灵矿，这不正是我们发财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