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天尊请罪。”君染低着，“我没能好好教导云瑶，导致她在凡间屡次犯错，甚至冒犯天尊。”

听到她的脚步声，君染转过，恭恭敬敬跪来：“天尊。”

她不知这些神族为何会莫名地笑起来。

鹿朝走日月之巅，君染一向喜清净，因为空的大殿中看不见一个神侍，只有遇到事，才会有神侍现在君染边。

她走过大殿，来到后面的星海，便听到了一阵委屈的哭声：“殿，我知错了，求求殿不要赶我走，我的一起都是为了殿啊……”

朝听完之后，还是使了个障法消失了，几个神兵面面相觑，这界来的小神这么厉害吗？

“你不是为了我，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君染冷冷地拂袖，“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日月之巅。”

君染低：“是，我答应过，却没能教导好她。”

君染问：“天尊是看在凌波殿的面上，才对云瑶网开一面的吗？”

他雪白的衣袍上神光辉煌，他是这世间最无最冷漠的神，鹿朝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坐在这片星海之畔，一白衣，红腰带，容貌清冷如雪，若透明琉璃，眉心有一艳丽的红痕，致毫无瑕疵，连呼都是冷的。

君染还是无言，仿佛此刻被质问的不是他。

君染便：“夜泊湘川逐客心，月明猿苦血沾襟。湘妃旧竹痕犹浅，从此因君染更……我的名字，便是这两个字。”

君染闭上睛：“你再不走，我不会再顾念你父母的分，你犯的错，本应该打断神骨，贬为凡人的。”

君染沉默了片刻，才：“你这一纯净的神血，让我和天尊都错误地相信了你，我们原本都以为，你真的是那个可以拯救尊的人，可是这生生世世，你都在什么？让你化他，你却只希望他上你，云瑶，让一个向善，只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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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染还是持：“你走吧。”

“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天尊当年说过的，我是能拯救这个世界的人啊。”云瑶抓着他的衣袖，“我的血是这个世上最纯净之，我一定可以净化尊。”

那个时候，她清楚地看见他清冷淡漠的边，快速地过一丝铱驊笑意。

鹿朝默然。

鹿朝淡淡地笑：“君染，凡尘之中，恨仇都是七六，既然了凡间，就逃不过。她在凡间所犯之错，不过是因为她是凡人而已。”

君染站在星海边，背对着他，星海之上，清风拂来，他一白衣像霜雪一样清冷。

“不要！”云瑶摇着，着泪，不得不站起来，慢慢向后退，“殿，我会从今往后反思的，我再不会犯错了。”

“我说过，你见了我不必跪拜。”鹿朝走上前，坐在星海之畔的石上。

他见到她时，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克制地起对她行礼。

看着她要退来，鹿朝连忙躲到帘幔后面，等着她离去后，才走来。

“君染。”鹿朝淡淡地打断她，“她犯的错，凌波夫妇甚至整个凤羽族都已经用命替她偿还了，当年你我都答应过凌波，不把仇恨算在云瑶上。”

“东极神尊。”她郑重其事地喊了他的尊号，“我本不该活来的，我本应该在天渊的裂里，作为补天的一块石，为何我会在这里？”

“是哪两个字？”

君染一动不动地跪着，抿不语。

鹿朝又：“你知我了回，知我生生世世去了哪里，所以，补天的封印是你打开了吗？”

“君染。”

鹿朝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事已至此，你自责并没有用，责怪她更没用，还是想办法如何填补天渊这裂吧，当年凌波和凤羽族倾全族之力，数万人献祭，也只不过阻挡了天渊外的煞气继续六界，可是很快这封印就失效了，后来我亲献祭……”

她那时，第一次从虚空之境来，第一次见除了虚空之境里的神，并不知他们神族取的名字都是用哪些字。

鹿朝第一次听这几句诗，虽还不明其意，但为了维持天尊的尊严，决定回去翻翻书，于是说：“我记住了。”

君染忽然有些激动：“天尊对她已经格外开恩了，若非因为她，六界不会有帝夙这一场浩劫，天尊也不会因此而陨落……”

“殿……”

鹿朝说到这里时，顿了一，垂眸看着君染，他依旧跪在地上，仿佛真的犯了天大的错。

云瑶呜呜地哭着：“我知错了，殿，我醒悟得太晚，只因为那生生世世里，我都被云朝阻碍了脚步，她让我嫉妒，所以我犯了错，但我现在完全明白了，我愿意去净化尊，不再希望他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