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司命立刻说，“域之恶之首，九幽鬼王，他的命簿就在此。”

司命说着，衣袖一挥，便从堆叠的命簿中招来一本，双手捧到鹿朝面前：“天尊请看，这是九幽鬼王的命簿。”

鹿朝接过去，随手翻开，九幽鬼王的命簿很厚，记载了他从数千年之前，从一只小小的，修炼成十恶之首的所有经历，他恶贯满盈，天地不容，但是在域却如鱼得，尊诞生之后，他追随尊，尊被封印，他也兢兢业业在域中，等待着尊再一次降临，而现在，他因为受了伤，正在域和妖境界的一个地方休养。

这是九幽鬼王的命簿没有错，可是和缨的命运，好像完全不一样。

要说是缨夺舍了他，那缨就不可能还拥有那一夜族特殊的血脉。

可是缨却真真切切地是九幽鬼王，他在域经营多年，这绝不是假的。

鹿朝看着命簿，冷声问：“司命，命簿可以修改吗？”

司命一愣，随后跪来，郑重地说：“天尊，除我之外，没人能修改命簿，您创世之初，将责任分给不同的人，君染殿负责日月星辰，北斗府负责战事，文昌府负责文事，而我负责命盘，所有人各司其职，不能逾越，这世间只有我能控命盘。”

“那若有人控你呢？”

司命抬起，后背上猛地吓了一片冷汗。

鹿朝收起了帝夙和九幽鬼王的命簿，对他说：“我来此，不是为了问责你，我只是为了清楚我心中的疑惑。”

“属失职。”司命跪在地上，颅地垂去，“有负天尊信任。”

鹿朝没有说话，司命负责命盘，而他居然在不知不觉的况，被人控修改了命盘，这确实是重大失职。

但她今日来，暂时不打算问责这件事，他只想把和帝夙的恩怨清楚。

“九幽鬼王的命簿可以修改，帝夙的同样可以，他也许……”

“天尊。”司命大着胆打断她的话，“帝夙是域命源剑的主人，他的命运可以影响六界，此等命格，超越各界之主的命格，就算是我也无法修改，因为他们不受命盘控制。”

鹿朝愣了一，心中最后一希望也破灭了。

“那么。”她最后问，“我若用创世的山河笔，再次为他创造一段全新的命运，可以更改他毁天灭地的结局吗？”

司命震惊地看向她。

重塑命格

“天尊……”司命喃喃开, “他诞生至今，已有数千年历史，这数千年的命运, 都要全改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