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抬看看，少年皱着眉看他，好像她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鹿朝百莫辩，只能说：“兽真的不能去神界，要不，我给你些钱，你帮我养着它。”

“你还是打算扔了它。”

“不是，我，我有空会回来看它的！”

帝夙：“你何时有空？”

“我……”鹿朝去了虚空之境，很少来，以前甚至百年才来一次，现在也要几个月。

“这样吧。”帝夙似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髡虞给我，霜磲给你，它是神兽，总能去神界了吧。他们是夫妻，至少三天要见一次面，可以吗？”

“三天？”三天还不够她修补一次天渊裂后休息。

帝夙：“你若不忍心，一天一次也行。”

鹿朝：“三天，就三天吧！”

帝夙拍拍霜磲，让它走到鹿朝边，她看着这通雪白的珍贵神兽，再看看她五十个灵石买来的低级兽，总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而帝夙仿佛也这样想，他说：“霜磲很珍贵，你要是想私吞它，我就直接去日月之巅找你。”

“放心吧，我岂是那没见过世面之人？”

帝夙角微微一扬：“那么，三天后在此见面。”

“好。”鹿朝答应了之后，带着霜磲返回九重天了。

帝夙看她走了之后，才看向一旁昂首的兽髡虞，冷冷：“你还真是个势利，看她厉害，来不小，所以死命想跟着她，是吧。”

髡虞，它可算攀上一枝了！

在驿站里，它被卖来卖去，动辄打骂，用过就重新扔回驿站里，没人会珍惜他们这样的低等级兽。

直到她现，她用一温和的力量压制了它的暴躁之后，它立刻就觉到了她的大，以及仁慈，她心，不会随随便便抛弃它。

所以，髡虞立刻就决定赖上她了。

“你还不笨。”帝夙瞥了它一，然后转，“知她心。”

鹿朝去了一趟域，居然带了一只珍贵的霜磲回来，连君染都啧啧称奇。

“霜磲很纯净，自从九泉被毁之后，没有丰沛的灵力滋养，霜磲就渐渐消失了，没想到在域还会现。”

“可惜只剩这一只了。”而且现在的伴侣还是髡虞，看来这神兽算是要彻底灭绝了。

君染抚摸了一霜磲雪白的发，这只神兽立刻退开，纵然温顺，还是生气地着鼻息。

鹿朝：“它已经有主人了，恐怕不喜被外人碰。”

君染温和地一笑，并没有计较：“天尊此次去，见到那个夜族了吗？”

鹿朝叹息一声，将和缨见面的形都告诉他，最后才说：“看来，他不可能放仇恨。”

“可是以他自的能力，想要覆灭神族，是痴人说梦。”君染说，“他不愿放仇恨，只能让自己痛苦而已。”

“为今之计，只能让域也变得很好，这样一来，或许能改变一些缨的想法。”

君染似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天尊想要打破和域数万年来的冰封，恢复吗？”

“没错，神族和域恢复，人界就不会有顾忌，只要打开，对于六界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鹿朝抚摸着霜磲雪白的发，语调轻柔，“其实六界本来就该互相，不该各自封闭，域虽然荒凉，可他们有的东西，神界没有，妖境也一样，创世之初，对于六界都是公平的，只是后来因为各族之间的偏见和仇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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