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多少少让他心中的罪恶减少了一。

但是，一个恶劣的念却忽然升起来，他冷笑一声：“你明明都看见了，不用装，你是故意来的吧？”

“我不是！”鹿朝急忙为自己辩驳，“我听到声音，以为你有危险……”

“你堂堂天尊，会不知这是什么声音？几万年都白活了吗？”

“我……”鹿朝说不话来，其实如果她方才多听一会儿，是能听来的，只是她太心急。“对不起。”

看着昔日在上的人，垂丧气地对他歉，他有些想笑。

但他面上依旧冰冷一片，冷厉的眉充满压迫力地看着她：“这事，只有我将来的妻才能看，现在却被你看去了，你说，你要如何补偿？”

鹿朝：“我可以教你如何打败我。”

帝夙：“……”

“这事，用不着你教！”

“那……”鹿朝想了一，“我带你去凡间走一趟吧。”

少年原本只想捉她，让她落荒而逃，他才好好欣赏一番这在上的天尊慌的样，他没想到她会提这么认真的条件。

“你肯让我离开虚空之境？”

“我陪着你一起，但你还是要回来的。”鹿朝说，今日撞见的事，让她忽然惊觉他已经大了，在凡间，他这个年纪，早就该娶妻生，可是困在虚空之境，每天只能面对她一个女人，他有些望无法发，确实不妥。

在她看来，她养大了他，也不想让他如同注定的命运一样走向一条不归路，就应该从方方面面让他像个正常人。

“我一旦离开虚空之境，你不一定有本事能带我回来。”帝夙冷冷，他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幼小的孩童了。

鹿朝认真：“我会竭尽所能，带你回来。”

她转想离开，走了几步才想起手里的盒，连忙又转，却不期然看见少年盯着自己的目光。

她想起召灵的话，他的神好像要把她吃掉。

他必定很讨厌她。

“你今晚没来吃饭，这是阿缨特意留给你的，他记着你对他的恩，事事都想着你。”鹿朝说，她一直希望两个少年能和睦相。

她离开之后，帝夙才闭上睛，躺在床上。

想起刚刚那一瞬间的愉，他脑海里，全是她的声音，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的尴尬事之后，帝夙和鹿朝相时，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心思的缨第一个发现了两人的不一样，早饭桌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连神都避免，帝夙不像以前一样咄咄人，吃完早饭向她挑战时，竟然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他竟然没有直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