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懂？”他低声说。

“啊？”鹿朝有些迷惑。

忽然之间，少年低，在她上轻轻吻了一，随后抬起，族的血眸带着一丝挑衅：“我懂。”

鹿朝愣住，上那一瞬间的冰凉柔让她无法回神。

从未有人敢对她这么的……放肆！

她忽然抬起手，揪住少年的衣领，一把将他掀翻在草地上，刚刚停的萤火虫再次飞起来，荧光映在少年中，映了惊人的璀璨。

“哈哈哈……”他忽然笑起来，欣赏着她气急败坏又害羞的样，他觉得哪怕打不赢她，也没关系。

他被她用力住，却不挣扎，问被他扔到一边，上的气和煞气一一消散。

他抬眸看着在上的她，好奇地问：“天尊，不会从未有人亲过你吧？”

“帝夙，不得无礼！”她一本正经地教训他。

原来真的没有。

原来除了打他很厉害之外，她好像和凡间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她边飞舞的是萤火虫，而不是冷燧的星辰，这样的她，少了一些神，多了少女的明媚。

他怔怔地看了她片刻，忽然有一心神紊的觉，明明打斗已经结束了，他的心却越来越剧烈。

他偏过，不敢再看她。

鹿朝以为他被斥责之后知错了，便松开他的衣领，坐在他边的草地上。

夏夜的萤火虫绕着两人飞来飞去，河面上的风轻轻来，将她上的气息带到他的鼻端。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条曲起，另一条搭在上面，是个吊儿郎当的姿势。

“天尊，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住在虚空之境，不会到孤独吗？”少年好奇地问。

“有时候也会。”鹿朝望着遥远天空之上，那是虚空之境的方向。

“那你为何不来？”

鹿朝愣了一，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我在六界之中，不属于任何一族，离开虚空之境，也不知去哪里。”

帝夙的目光转向她，有萤火虫飞过她的眉，温的萤火映在她脸上，却很耀。

这些年在虚空之境中，他知她并不是一个清冷无的神，广袤的虚空之境都是她修炼的场所，除此之外，有看不完的书，太梵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亲手修建的，她过着像凡人一样的生活，不问世事，也会苦中作乐。

他和缨去了虚空之境后，她是很兴的，她从来不说，但召灵会说，召灵是她的本命神，两人意识想通，自然很清楚她想什么。

“鹿朝，如果我一直在虚空之境，你会很兴吗？”他不由自主地开，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鹿朝低，笑了说了一句：“无礼，你叫我什么？”

“叫你天尊，总觉得你很老似的。”

“我本来就很老。”

帝夙：“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鹿朝这才说：“兴是会兴的，但是，我并不希望你一直留在虚空之境。”

少年的眉忽然沉了沉，心中一阵不悦：“为何？”

“你属于外面，等有一天，你明白六界众生皆是平等的生命，懂得放屠刀，收敛，能够怜惜世间的生灵，到那个时候，我希望你离开虚空之境，去更广阔的天地过自由的生活，不必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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