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是我修炼时不小心。”

帝夙不多闲事，便也不再追问。

缨低，忽然笑起来，惹得那少年冷冷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师父若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那还用说。”帝夙抬起，一侧脸沐浴在光中，嘴角也不自禁轻轻扬起来。

而此时，在星海前，君染却破天荒地对鹿朝说了反对的话。

“天尊请三思。”

鹿朝的声音浅浅淡淡，温和柔：“这么多年，我和帝夙走遍六界，我忽然发现，九泉本应该滋养世间万，现在却只有神族能独享，其余各界受到的滋养太少，他们的土地越来越贫瘠，此以往，六界只会失衡。”

“天尊，神族不会同意此事，天尊要，势必会遭到所有神族反对。”

鹿朝：“所有人反对，不代表我是错的，只能说明他们占了最大的利益，不愿意退让。”

“是。”君染，“天尊要将九泉中的五泉放置于六界各，是为众生考虑，此事，或许要慢慢商议。”

“创世之初，九泉便应该分散在六界各，只是神族一开始占据了先天优势，独占九泉，这么多年，他们已经占尽好，是时候该回到原本的位置了。我从前没有过问，是因为创世时神族确实居功至伟，也牺牲最多，为了让神族休养生息，才将九泉留在神界，如今几万年过去了，神族已经远远超然于六界中，众生不再平等。”

君染：“此事，我会尽快和凌波殿，以及神王商议。”

鹿朝，转想要离开，君染忽然喊住她，说：“天尊此次回来，似乎很兴。”

鹿朝边有笑意：“我确实很兴，解决了九泉的事之后，我会久留在虚空之境，不会再涉六界的发展。”

君染有些失神地看着她：“是因为那个族吗？”

鹿朝：“我和他相数年，他本纯善，并不是十恶不赦之徒，我相信那个毁天灭地的预言，不会在他上应验。”

“希望如此。”君染微微躬，“也希望，他能不辜负天尊的信任。”

鹿朝离开星海后许久，君染还是站在星海边缘，久久无法回神，直到后传来脚步声，他才转过去，看着那个一脸讥讽的少年。

“我早就知，天尊那么仁慈的人，绝不会喜一个骨里冰冷毒的人。”

君染忽然抬起手，幽蓝的傀儡之索缠住缨的脖颈，将他提起来：“这些年，我没有杀你，你越来越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