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渡了，可天尊从未面，我想，天尊是否对父亲也有些不满，所以并未全力帮我？”

凌波又问：“你如今，到第几重境界了？”

“第二重凝灵境，父亲，天尊让缨在短短十几年就突破为第九重金境，可我三年，她只让我到凝灵境……”

“你每天照我的法修炼了？”

“嗯！女儿一直都记着父亲的教导，每天运转灵力，从不敢懈怠。”云瑶乖巧地说，而后又抱怨，“父亲，那个丫鬟把我赶了虚空之境，还说就算父亲亲自面，都不会让我再回去，她只是个丫鬟，凭什么这么拽？”

凌波放酒杯，脸上的神没什么变化，只是又问：“是你要离开，还是她赶你来？”

云瑶楚楚可怜地掉泪：“瑶儿被她欺负的太狠，又想念爹爹和母亲，所以……”

啪——！

一句话没有说话，凌波忽然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落在云瑶脸上，她立刻被扇去，半张脸起来，也狠狠撞在柜上，顿时疼得吐鲜血。

“殿！”云母惊叫一声。

凌波没有理会她，从她上跨过，走到云瑶面前，刚才一直控制的，此刻再也忍不住，颤抖着，他指着云瑶：“你小小年纪，撒谎成，颠倒是非，还妄想离间我和天尊的关系，你如此恶毒，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云瑶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但好歹也听清楚了父亲的话，她哭着说：“父亲，我没有离间您和天尊，我连天尊的面都没有见过……”

啪！

又是一个耳光重重落来，云瑶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地浑颤抖。

“你知你了什么！？”凌波怒吼声，“我为了你和你母亲，用这数万年镇守天界的功劳去要挟天尊，甚至用她的徒弟筹码，她对我已失望透，可你，你不珍惜这个机会，还敢冒犯她！”

“我没有，父亲，我从未见过天尊，我没有说谎……”

“虚空之境向来只有天尊一个女，哪有什么丫鬟？你在引凤殿颐指气使，作践侍女我只当你年少不懂事，你去了虚空之境，还是本不改！”

云瑶睁大睛，虚空之境只有一个女，那么……那丫不是丫鬟？她是……

“父亲！”云瑶忽然哭着抱住凌波的，后悔不已，“我不知她是天尊，父亲，我真的不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她年纪小，我以为，以为……”

“开！”凌波一脚踹开她，“我问你，如果你一开始就知她是天尊，你便能老老实实在虚空之境修炼十年吗？再者，她就算真是个丫鬟，你想什么？你看她不顺，还想让你老我到虚空之境帮你教训天尊边的人吗？”

“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云瑶趴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只能哀哀地哭着祈求。

她母亲也在一旁为她求。

可是凌波想到他放尊严来为她们祈求的一个机会，竟被她这样白白浪费，那是他以凤羽一族全的功勋换来的。

他心如滴血，同时，对这个女儿又无比失望，甚至厌弃：“你从凡间来，我怜惜你弱小可怜，可你怎会如此愚蠢？你妄图离间我和天尊，你以为我如你一般蠢，我这数万年来虔诚参拜的天尊，是个你这样的蠢货吗？她若如你一样斤斤计较，只会暗使坏，恶毒卑劣，又如何这开天辟地的神！如何让六界数万年来正常运转！她若私心这么重，怎么会将九泉分置到六界各！？”

在父亲的盛怒之，云瑶只能浑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凌波看着她，双拳握起又松开，反反复复数次，在云母不断地祈求之，才终于说：“罢了，你既没有修炼的恒心，也不备成神的资质，留你在神界，恐怕将来酿成祸事，你收拾东西，带上所有你喜的，回凡间去吧，你这一凡尘俗念，我当年，确实不应该将你带来神界。”

“父亲！”闻听此言，云瑶才仿佛濒死之人忽然回光返照，爬起来重新跪在凌波面前，抱着他的，“父亲，不要赶我走，我在凡间日日夜夜思念父亲，好不容易才和父亲团聚，父亲，我是你的亲生骨啊！我在凡间很快就会死，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父亲，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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