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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听雨回到客厅时，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各自占据一边，视线在半空中汇，谁也不肯退让，气氛说不来的压抑。

而眠眠为何会选择谢霁淮，姜聿丞也猜到了一二，他们俩不过刚刚开始，远远没有到非彼此不可的地步。

同为男人，他不可能不了解谢霁淮的心思。

谢霁淮双叠，指轻轻敲着大，不不慢：“眠眠选择了我，我和她才会成为夫妻。所以大哥是不相信眠眠的光？”

谢霁淮指尖微滞，继而又敲了几，“她也在利用我，不是吗？”

静谧的客厅突兀地响起一声青瓷杯碰撞的清脆声。

谢霁淮说这么多，无非是在论证眠眠选择他是没错的。

姜聿丞指尖轻抬，随手接了过来。

若换作是他，他也会同样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姜聿丞彻底撕碎了冷静，“谢霁淮，我的妹妹你也敢打主意！”

姜聿丞拳越越，“你利用我妹妹对自由的渴望，骗她结婚，你觉得我会认可？”

“呵，谢总好才，三言两语就要把我拉。可你别忘了，眠眠是我的妹妹。”姜聿丞冷声讽刺。

“一样的不择手段，不是吗？”

姜聿丞气笑了：“你以什么份和我说这话？谢家的家主还是我的妹夫？谢霁淮，你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站起，走了几步又停，转时只见沙发的两个男人互盯着对方，暗涌动，谁都不甘示弱。

他加重了语气，语调依旧漫不经心。

“她是个心智健全的人，我认为她有权利也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为她自己的人生主。”

姜聿丞挑眉：“别的事我当然不会手，但这是她的终生大事，非同寻常。”

客厅里还有佣人，母亲也在厨房，应该没什么问题，姜听雨安着自己。

她缓缓走过去，把手里的钢笔递给姜聿丞，“哥哥，你要的笔。”

这太烈太偏激，而他的妹妹太净太纯粹，只会悄悄落他的网而不自知，那张网越收越，最终无法挣脱。

他们这类人，一旦喜上某个女孩，哪怕穷尽手段，耗尽时间，也一定要得到。

这些年，家里对眠眠的保护确实是过了激，她要离开也是无可厚非。

眠眠是想要自由才会选择谢霁淮，利用婚姻摆脱家的束缚。

但，她不该搭去自己的幸福。

“没什么。”

他略一抬眸，神冰凉刺骨，“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类人，所以你是什么东西我也很清楚，而我，不觉得你得上我妹妹。”

但现在份不同，他不是谢霁淮，而是姜听雨的哥哥。

姜听雨看了哥哥，又看了谢霁淮，珠滴溜转了转，小声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姜聿丞意识看向二楼，心脏忽然疼。

“你们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事事为她主，可有问过她需不需要？”

谢霁淮挲着手里的茶杯，薄轻启：“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眠眠才是那个决断的人，你不该任何事都替她主，不问她的意见。”

谢霁淮勾浅笑，“是。但我非她不可。”

两个男人异同声，突如其来的默契让彼此的脸难看了几分。

她就这样离开，留他们俩待在一起没问题吧。

“随便。”姜聿丞答得也很随意，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那一支笔。

院里传来汽车驶的声响，姜听雨的注意力很快被引过去，透过落地窗看清车后，眉染了笑意，“是爸爸回来了。”

姜聿丞默了默，英的眉蹙。

谢霁淮抿了茶，凉了的茶涩苦，另有一番风味，“姜聿丞，你认可我和眠眠的婚事，那我就是你的妹夫，你不认可，那我们就是商业对手，选择权在你。”

“没什么。”

姜聿丞声音冷冽：“你不用偷换概念，这招对我没用。”

姜聿丞脸愈发沉，语气寸步不让：“她不是非你不可，你很清楚。”

想开了之后，她问：“哥哥，随便拿一支笔吗？”

姜听雨很轻地了，踩着台阶一步步上去，倩丽的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二楼的转角。

谢霁淮目光追随着离开的女孩，听到姜聿丞的话后慢悠悠收回来，轻慢地落在对方脸上，“我以为大哥能理解我，毕竟我们也算是一类人。”

“有何不同？”谢霁淮语气淡漠，听不绪，“人生哪一个选择不重要？小到衣住行，大到就业择偶，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导致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