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连了天。

昨晚，他又了这个荒谬的梦，他想看清楚她的样，努力地追上去，谁知她转过来，却是元蘅的模样。

也是因为这个梦，他夜间醒了之后便没有再睡，了自己半碗凉才堪堪压制住心的烦躁。

如今衍州之困已经解了，宣宁皇帝亦听闻了二皇所为，终于旨，说如今已秋，特召二皇在中秋家宴之前回启都团圆。这是皇帝为了缓和关系特意给的台阶，若是闻澈依旧负气，那才是不识时务。

见闻澈勒，后的徐舒也停在了他跟前，似看穿什么一般。

“殿是想城去？”

听到这里，闻澈才回神，了句：“不去。”

说罢，他一夹腹，便又驾而去。

徐舒在他后跟着，：“殿，听闻今日那元姑娘也要往启都去了。”

果真，闻澈驾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微微偏首看向徐舒：“她去什么？”

“据说是跟越王定了婚事，此番，该是要完婚罢？”

闻澈许久没有答话，像是不怎么兴趣，又像是自己在想什么。

那日衍州西城门大开，放百姓城避难，他也在。他骑着一匹骏来探况，却碰上衍州了叛徒，导致敌军早就知悉这日的撤离。

也是那一日，闻澈一回见到元蘅。

那女站在城墙之上，有条不紊地署。万箭齐发的时候，也丝毫未见她的胆怯。可是那样的场景，怎会有人不怕？若是哪里半分差错，罪名是轻的，连命都要丢。

她大抵是怕的，但她更怕那些跑不动的老弱妇孺害怕。

也是那一日，他私自决定调了俞州军来援。

“这样的女儿，元成晖还是要当成礼送人。”

闻澈轻笑了一声，回看向徐舒，“元氏要败落啊，谁都拦不住，闻临也不行……”

再逢

两月后——

启都的十月终于有了寒意，树梢的枝叶也显几分萧疏。

元蘅穿了一飒的男装，将发束起，只留素发带垂，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俊俏的小郎君。

初来启都，她行事稳妥安分。虽住在侯府，但从未给外祖父安远侯添过什么麻烦。

只有今日，她才终于有些忍不住，偷溜府，往慕名已久的清风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