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说话间眸光清亮:“因为你再没过我的梦了。”

他贵为王爷，面上看着光洁如玉，谁知衣裳之却藏着这么些伤痕。

他苦笑一声:“元蘅，你知么，这几个月我原以为……我哪里错了说错了，让你永不想见我了。我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为什么煎熬……”她愣着。

元蘅抢占先机，将闻澈至角落，让他退无可退，“我信不信你，你作何要在意？”

当初琅州军势如破竹，距离衍州只隔了条江。她本没空去探望师父，也是那时有人送了信来，说褚清连离世了。

闻澈的声音很低:“对错都是后话，我只想问你，咱们相识时日也不短了，但你还是不信我，对么？”

“我去时并不知琅州生变，要离开时才知柳全已经快要打到衍州城门了！是我快回去调兵来援……”

闻澈见她看完，再度将衣襟拢好，指着自己的额角说：“我在燕云山坠过崖，所以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不明不白伤在衍州，自然得空是要回去清楚的。褚阁老隐居燕云山不算秘闻，但我去拜访时，他已经断气了。是我差人往元府送了秘信！如若不然，他连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

梦中那个对他毫无顾忌的人，会笑会闹的生动的人，都是假的……

都是梦而已。

指尖相的瞬间，一酥麻直钻脊骨。她想从狭窄的拱门里去，却又被他伸手一挡给拦了回来。

等待不多时，便有人来张榜，众学一拥而上去看。沈钦来的不算早，直接被众人给挤了来，再也看不见榜上的字。

那封秘信……

？”

元蘅从小在元府经历的就是不公和偏心、猜疑和忌讳。她曾经最信柳全，可是柳全的背叛就是一场信任的崩塌。

“元蘅。”

沈钦的衣裳在拥挤中被扯破一个角，他正在低整理，听到同伴的呼声时手上的动作滞住。

元蘅觉得距离太近，想要轻推他一把，但却被他了指尖。

他这也顾不得

天刚亮时，贡院正门已经置了荆棘。许多人候在贡院外，等着礼的人来放榜。

可是闻澈却并没有停不说的念。

直到他的同伴惊呼声，连话音都断续了：“明生兄！第二名！你第二名！”

“这是……”

三月启都杏开遍，微雨衣。

本是质问时才贴近的距离，在这时竟变得仄。

竟然是闻澈差人送的？

闻澈靠近她，轻缓:“这个解释，你满意么？”

“我甚至猜过，是不是那日闻临来时，我绪不好，说了没分寸的话，让你难了。若不是太煎熬，我不会冒昧去问老师，也不会知你在准备闱。”

闻澈终于从元蘅的中看凉薄。

“那你……”

这些伤痕蒙上一层汽之后更显得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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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蘅了一气:“如果殿所说的是真的，那今日算我无理取闹。给您赔不是了。”

不待元蘅说完，闻澈忽然将衣袖挽起，的小臂上有着狰狞的疤痕，蜿蜒而上。他又把衣领往压了压，自己的脖颈。后脖颈又是疤痕，看着丑陋又残忍。

“我信你，我有什么好？”